案,这也是上面的官员同意让你加入的最重要原因。”
明荣夏愣住了,掏心人案渐渐平息沉寂后,没想到又被人提起,他笑了起来,“怎么了?变态杀人狂掏心人重出江湖?”
“如果只是个变态杀人狂也用不着这么头痛了。”拉贾警官像是犯了烟瘾,赶紧点上一根,他吸了口,吐出烟雾。“掏心人再难对付也只是个精神失常的疯子而已。但我们的对手远不止这样,他们有很强的组织性,很理智,极难对付。”
“他们?”明荣夏注意到了这个复数形式。
“对,是‘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他们有计划地实施犯罪,物色猎物、秘密绑架、关押囚禁,分工合作,很有专业性。”
“你们怀疑那位叫卡曼的人是他们的头儿?”
“不,不!完全不对。”拉贾摇头又摆手,“卡曼不可能是他们的头目,他只是众多客户中的一个,也是我们目前唯一掌握的线索。”
“客户?”明荣夏越听越不明白了。
他的不明白让拉贾有些着急了。警官扔掉烟头,进一步解释说,“卡曼是那个组织的客户,他向那个组织订过货,所以他很可能与那些罪犯的头目交涉过,这是很重要的线索。因此我们想借搜寻失踪的伽兹的名义,彻底搜查他的住宅,如果能发现交易合同,或其他有力证据,那就太好了!”
“听起来是这个理。不过他们交易了什么?”明荣夏点点头,看着拉贾等着回答。
拉贾的脸色一下变了。“人体器官。”他低声沉重地说,“他们贩卖的是新鲜的人体器官,卖给需要做器官移植的人。”
明荣夏心中一紧,突然作不出声了。
“卡曼买了个心脏。”拉贾深吸口惊气,低语,“他们干这种买卖已经有两年了,我们现在才知道。”
“这件事是怎么被揭发的,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们组织严密,消息毫不外泄。不过一位被他们绑架的青年勇敢地逃了出来,报了警,我们这才知道这些罪恶交易。可是当我们按照报案人提供的地址去搜查时,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座普通的养殖场,后来报案人再次失踪,我估计他已经死了。按照他在警局报案时的叙述,他在被囚禁时听见看守谈论德里首富卡曼要买心脏的事,看守说卡曼与亚卡特有交情,可以打折。我们以此推断,那个叫亚卡特的人应该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而且卡曼与他不仅有交易上的往来,还有私下交情。
“我们跟踪了卡曼,放出消息,让他的手术受舆论指责,以此刺激他联络亚卡特,但都没有明显效果。虽然的确发现有个神秘人拜访了卡曼,可无法确定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而且这个人很难跟踪,即使最优秀的警探也跟丢了。”
“如果伽兹落入他们手中,那不是很危险。”明荣夏担心地自语。
拉贾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立刻点点头,“很有可能。卡曼为了掩藏车祸,说不定会把他交给亚卡特处理。”
“警官先生,我会全力配合你们。伽兹救过我,所以这次我要救他。”明荣夏坚定地对警官说。
拉贾警官很高兴,似乎就是在等这样的态度。“你参与过掏心人案,就知道你是个勇敢的人。”警官搭上了明荣夏的肩,两人如同亲兄弟好朋友。“走,我们去吃午饭,然后谈谈详细计划。这次要让你们这些外国人见识我们印度警察的神勇!”警官开心大笑起来,不等明荣夏同意,以他习惯性的押送犯人的动作,抓紧明荣夏的胳膊,拖着他大步迈向医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