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看着萨拉这烂到家的演技,忍俊不禁的千代轻轻点了点对方的额头,
“你放心好了,就算我走了,你以后也做不到零食自由,我说的没错吧,萨娜?”
“啊?”
萨拉闻言身子一僵,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母后,
“萨拉,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与成长发育,红豆布丁一个月才能吃一次。”
萨娜捂嘴轻笑着点了点头,说出的话让萨拉瞬间化为灰白,
“补药啊~!”
安禄山连看都没看远去的千代一眼,满是质疑的眼神一直在宇智波银那张陌生的俊脸上打转,最终问出了那句“结局必死”的经典句式。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倒还要问问你,这副铠甲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银并没有回答,反正他说了安禄山也听不懂,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对方身上这副槽点满满的骑士铠甲究竟是从何而来,
“哼!想要让我回答,你得先拿出点本事来。”
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安禄山双腿猛地向后一蹬,同时抬起双手,一面巨大的镜子凭空生出,
“吼!”
感受到主人的召唤,在镜中世界恢复如初的龙漆黑者怒吼一声,硕大的头颅猛地钻出镜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渺小的宇智波银,
“呦~你扛不住我一拳你信不信?”
宇智波银挑了挑眉,摆出了一个十分常见的挥拳动作,
“吼!!!”
黑龙咧着嚣张的大嘴,对自己接下来的悲惨遭遇浑然不知,还搁那朝宇智波银疯狂哈气,
直到一座小山般的拳风虚影扑面而来,它眼中才露出人性化的恐惧,但一切为时已晚。
“普通的一拳。”
“不好,那条黑龙又出来了!”
远处,丁座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小腹,满脸凝重之色,刚刚要不是有队友的支援,他差点就要沦为这条黑龙的今日份的口粮。
“准备支援!”
看着在黑龙面前雨中浮萍似的宇智波银,水门反握苦无,抬起的另一只手正欲挥出,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嘭!”
随之响起的还有玻璃破碎时的清脆响声,
“啪嚓!”
“.”
“会哈气的一律达斯。”
宇智波银缓缓收回包裹着蓝色幽光的拳头,低头瞥了一眼散落一地的晶莹碎片,
一个个形状各异大小不均的镜面上,浮现着一条鼻梁骨歪曲的黑色龙头,正在那嘤嘤嘤的发出委屈的低吼,
“你你这家伙,还是人类吗?”
下巴掉地的安禄山颤颤巍巍的将其托起,铜铃大小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拳,
一拳就把他引以为傲的龙漆黑者打成猪头龙,哪来的体术至尊,这个卷毛不是宇智波吗?
“我也一直在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宇智波银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自己刚刚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知所谓,体术强又如何,我倒要看看这招你如何应对。”
感觉被小看了的安禄山面色阴沉地举起手中的砍刀,海量龙脉查克拉悉数涌入刀身,寒光森森的锋刃立刻迸发出嗜人的黑芒,
等到手中的砍刀无法继续承载查克拉,安禄山随即改为双手握刀,抬起黝黑发亮的刀刃猛地往地上一插,
“登!龙!斩!”
“吼!”
随着浓郁的黑色查克拉涌入脚下的土地,一声让人胆颤的嘶吼在地表之下响起,
“轰隆隆!”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远处的楼兰侍卫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地震了!地震了!”
他们不过是身体强壮一些的普通人罢了,在这种天灾级别的攻击面前渺小的如同蚂蚁,
“呦~有点意思。”
看着面前不断翻涌的土地,宇智波银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缓缓抽出腰间那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刀,
“老伙计,咱们好久没有热过身了吧?”
反正这个时空又没人认识他,稍微活动活动筋骨应该没什么问题。
“吼!”
下一刻,一条由黑紫色查克拉凝结而成的巨龙破土而出,体型之大,远超之前的龙漆黑者,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仅是破土时激起的气浪,就将远处的众人吹得左摇右晃,
“啊!”
人数众多的侍卫队中更是因为恐惧出现了混乱的踩踏事件,看得女王萨娜面色一阵铁青,
她引以为傲的军队在忍者的力量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木遁·树界壁!”
好在大和及时出手,双手拍地召唤出一大面木制的盾牌,成功阻隔了巨龙卷起的气浪,
“干得不错啊,大和队长!”
鸣人见状上前大力地拍了拍大和的后背,结果一巴掌下去,直接把本就虚脱的大和给打趴了。
“鸣鸣人,我平时也待你不薄.”
在卡卡西的搀扶下直起身的大和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向眼神躲闪的鸣人,
他虚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小子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之前梦游时拿螺旋丸凿他的账还没算,现在又多了一笔。
“来,把这个喝了。”
看着面色惨白的肾虚大和,水门上前摸出一瓶神秘小药水,小心翼翼的往大和干涸的口中倒了五分之一,
“唔!”
出于对四代目的信任,大和没有犹豫,直接将口中齁甜的液体咽入腹中,
短短几秒过后,体内涌出的恐怖生命能量让他险些惊掉下巴,满面红光的大和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地上,朝水门竖起了一个青春哥同款的大拇指,
“这药哪买的,这么有力气。”
“这是银前辈特调的治疗药水,效果没的说。”
小心地将仅剩三人份的药水收入包内,水门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还有用得上这东西的一天。
“真的假的,让我也尝尝呗~”
鸣人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了过来,却被水门一个指头抵了回去,
“这种药小孩子不能喝。”
“哈,我已经十六岁了好吧!”
看着瘪起嘴巴的鸣人,年仅十八的水门表现出了罕见的威严,
“就算你六十岁,在我眼中也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