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了,“嗨喽,表嫂,好巧。”
沈岁欢瞧着傅寻脸上灿烂明媚的笑容,猛然想到什么,他没有半点儿发烧生病的痕迹。
一个念头在心里陡然升起——今天早上,楼宴在骗她,傅寻可能根本没有发烧,而是他找的借口。
沈岁欢刚想张口直接问,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这哥俩是表兄弟关系,肯定是蛇鼠一窝的。
沈岁欢想了几秒,试探地问道:“你不用上课了?”
傅寻:“我下课了呀。”
沈岁欢又问:“你早八有没有课呀?”
“有呀,表嫂问这干嘛?”傅寻疑惑。
“九点多的时候,我在东区食堂二楼看到你了,你翘课了?”
傅寻一副乖宝宝姿态,“我没翘课呀,今早早八两节课我都在教室好好上课呢。”
沈岁欢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楼宴在监听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每时每刻都在监控着她吗?
傅寻瞧见沈岁欢这副突然失魂落魄、呆滞的样子,他在她的眼前摆了摆手,
“表嫂,你怎么了?”
沈岁欢骤然抬起眼睫,她攥紧拳头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和恐惧,冷声道:“我没事。”
沈岁欢转身离开,侧脸带着一股狠劲,傅寻看着沈岁欢的背影,在后面挠了挠后脑门,一头雾水。
女人这物种,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沈岁欢给楼宴发了信息:【楼宴,我有话要问你。】
楼宴:【怎么了?】
沈岁欢:【你回来。】
楼宴看到沈岁欢的信息后翘了课回了公寓。
刚进来,一个大型玩偶从沙发上袭了过来。
楼宴偏身躲过,看了眼在沙发上的沈岁欢,关了门,“怎么了?”
“你在监视我。”肯定的语气。
看着那双决然冷漠的眸子,事到如今,楼宴也不想再隐瞒什么了。
于是他大大方方承认,“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了,很早之前吧。”
沈岁欢闭了闭眼睛,压抑着怒气,“监视我的东西在哪里?”
楼宴脸上并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和紧张,嗓音腔调漫不经心的,“在你手机里,是个小型监听器。”
沈岁欢猛然把手中的手机砸过去。
楼宴挑眉,怎么这么爱扔东西呢。
再次偏身躲过。
沈岁欢语气平静得似一汪死水,“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就是楼宴的逆鳞,楼宴薄唇紧紧地抿着,阴鸷的目光散发着寒意,他古怪地哼笑了声,
“分手?”
“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
沈岁欢腾地站了起来,眼睛气得变得赤红,一身反骨地大吼:“分手分手分手!!有种你就弄死我啊!”
楼宴嗤笑了声,“你还挺有骨气,你的秘密不想守了?”
沈岁欢如今什么都不顾了,“老娘不守了!不在乎这个秘密了!你爱说你就出去说吧!最好说到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老娘要跟你分手!”
楼宴看着沈岁欢的眼神越来越晦涩,气息危险:“你再提一次分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