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原本有些迷茫的史蒂夫，突然变坚定起来：“我们差点忘了，你是造物主，我们都只是由你创造出来的生物。”
“OAA”虽然至高无上，但显然没有摒弃高高在上的傲慢。
很正常，哪个作者会觉得自己笔下的角色与自己有平等的人格？
何况“OAA”是漫威所有编辑的意识集合体，并非单独某位编辑的意识，共性会淹没个性，拥有一切造物主的美德：客观、公正、绝不徇私。
简而言之，祂是无情的程序，不是人。
所以“OAA”会下意识忽略人的情绪变化。
如果祂不加后面这句，史蒂夫或许会动摇，画蛇添足加上这句后，就连托尼也生出了反感。
任谁发现自己的命运被人操控、设计，都不会开心，尤其是骄傲的人。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一切，那你可以滚蛋了！”托尼语气强硬。
“……”
金色脑袋似乎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他虽然没人性，但不代表不通人性，他拥有无所不知的智慧，所以很快作出反省。
“好吧，你们可以继续思考我的提议，我的意识会继续留在这段人工智能内，你们随时可以唤醒我。”
说完，金色脑袋消失，重新恢复成普通的投影。
“您就是斯塔克先生吗？”贾维斯像个初生的孩童，好奇打量着托尼。
由于没携带任何储存设备来到这个世界，托尼无法复制贾维斯的过往，等于重新创造了一个人工智能。
经过“OAA”这么一闹，托尼已经失去了久别重逢的喜悦，随口下令：“帮我搜集互联网上的信息，尤其是‘NASA’的最新研究成果。”
“好的，斯塔克先生。”贾维斯当即运转起来。
托尼从战甲内钻出来，走到史蒂夫身旁，将其推出木屋，走向远处的旷野。
远离摄像头和录音设备的覆盖范围后，托尼这才开口：“史蒂夫，你怎么想？”
“他说的那个叛徒……”史蒂夫语气凝重：“是不是神矛局的那个人？”
“绝对是他！”托尼苦笑道：“我猜我们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肯定也是他干的。”
“……”史蒂夫沉默片刻，摇头苦笑：“没想到我们这么重要，竟然被他们双方看中。”
“林浩这个人，是个骄傲的人。”
托尼回忆之前与林浩不多的交往，说着自己对他的判断：“他或许从某个地方发现了宇宙的真相，所以一直在抗争，直到创造出这个世界，打算彻底消灭造物主，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这个猜测虽然缺少很多细节，但大体上符合林浩的目标。
“那我们怎么办？”史蒂夫沉默许久，才发出一问：“站在哪一边呢？”
“……”托尼暂时无法回答，只能惆怅道：“再看看吧，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这个世界比我们的宇宙好还是坏……”
“再说，我们一个死肥宅和一个残疾人，拿什么去阻止多元宇宙的毁灭？”
“是啊，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把我们丢到这个世界。”史蒂夫难以理解。
“等着吧，他肯定会在某个时候跳出来，用不可辩驳的事实摧毁我们的心态……”
托尼对此，非常有经验！
此时，同样在纽约郊区，同样完成了初步积累的林浩也制造出一个人工智能程序。
“林主任，我发现了另一个人工智能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