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同样也可以拿下他。
给她办事儿，最好是别有其他心思。
不过就这个情况，这种敲打很容易给他敲死。
“他干的什么？”
任渺渺下意识的反问，脑子一时处理不过来虞念的这句话。
“他偷的。”
“他偷的......他偷的！他偷的？”
任渺渺重复到第二遍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根本不敢往那上面想。
毕竟太离谱了，就这见个人都快吓死的样子，去国际拍卖场偷东西？
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认真的？”
任渺渺脸色精彩纷呈，虞念不会是拿她寻开心呢吧。
“妙手空空？”
“不用怀疑。”
虞念点头，虽然这确实有点难以置信。
任渺渺一脸呆滞，看向另一个同样满脸呆滞的人。
闻人孔在听到虞念爆出他的身份后，又开始发抖，整个人坐的东倒西歪。
青龙又跃跃欲试的抬起手，被闻人孔颤颤巍巍的抓住。
“哥，我还行。”
闻人孔为了这巴掌不落在脸上，强撑起精神说话。
别打了，再打可能就不行了。
“好吧。”
青龙收回他那大巴掌，这小语气颇有些惋惜之意。
目睹一切的任渺渺转回视线看虞念，不行，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这对吗？就他这个样子，还去偷东西？
这不纯废物吗？
别说神偷了，就算去乞讨都能饿死的程度。
或者说任渺渺接受不了自己被这个废物耍的团团转。
这人是任渺渺亲自问询的，也是她钦点的好人。
不过任渺渺也清楚，虞念没骗她的理由。
“你要带他去西域？”
任渺渺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虞念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
“聪明。”
虞念对她微微挑眉，这足够说明问题了吧。
“......靠！！！”
任渺渺往后歪在沙发上，抬手盖住脸。
就这么个废物，虞念还要带着，那确实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不过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怂成这个样子，又能有种成那个样子呢。
学过变脸啊？不对，变脸没用，那得是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