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已经很明显了。作为长辈,易乐老妈想得的确比易乐这毛头小伙子深得多。
“不过,小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俩认识了这么久,还是大学同学,趁着过节,去人家家里探望一下,也是说得过去的!小乐,你觉得呢?”
“去!!现在就走!!”
易乐被老妈这一番话彻底说服了。
回忆着送别冯莹的场面,他越想越觉得老妈的分析有道理!
“我说送冯莹走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点怪怪的,有好几次似乎要开口对我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难道说,她真是回家相亲的?不能!冯莹绝不会是那种见异思迁、脚踏两只船的下贱女人!嗯,肯定是她为了怕我多想,想要回家独自解决这件事件!!,别让我知道谁抢老子的女人!否则,哥让你生死不如!!”
打定了主意的易乐马上做出了决定,连夜出发,赶往几百公里外的丹西东港村!
因为老爸的身子经不起长途奔袭,所以,易乐老妈决定,留下易乐的大哥易风在家照顾老爸,自己带着易美还有易乐,连夜开车赶往冯莹家中。
“儿子,加油啊!和你老爹一样,把敢抢你女人的家伙统统打倒!!”
在老易的祝福之下,易乐驾驶着刚刚买到手的一辆jeep大切诺基驶上了通往目的地的高速公路。
另一边,冯莹家中,清晨第一缕阳光悄悄的洒下,照亮了海边一个不大的村落。
“妈,大哥呢?”
清纯可人的冯莹身穿一件夹袄,不停的呵着双手驱赶清晨的寒凉,几步就来到正在屋外小院子里喂鸡的妈妈身边。
“莹啊,你起来了啊,怎么没多睡一会呢,你大哥他……他出去了,办点事情…”
和其它辛勤劳作的农村妇女一样,冯莹的母亲虽然年龄刚过半百,可是每日里的操劳让这个瘦弱的女人看上去犹如风霜中的秋叶一般,尽是萧瑟、枯萎之感!!
“妈,你别骗我了,大哥是不是又去找村支书了啊?”
冯莹说着,一把拿过妈妈手里的鸡食盆,顾不上带着剁的细碎的食物早已冻成了冰碴,一点一点,用柔嫩地小手,仔细的喂着鸡舍里不断啄食的鸡。
“你这孩子,干啥呢这是。你这手能干这活么,快点回屋带着去吧,一会等你大哥回来,喊上你爸,咱们一起吃早上饭。”
妇人试图夺回鸡食盆,可是默不作声的冯莹却执拗的转过身子,继续喂着不断咯咯叫的鸡们。
“妈,我都跟你说了,我不会和村支书家二小子相亲的。明天,集上那个什么相亲大会我也不会去的。再过两天,我就回省城,你俩还有俺哥,都一起跟我去省城,我养活你们!”
冯莹越说,小脸之上越是阴沉,一双秀目似乎也夹杂着丝丝火气。
“哎…莹啊,妈知道你的苦心,我也劝过你爸!可你爸……你爸说,他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咱们冯家,还有你姥姥舅舅们在这都活了几世了,咱们家的祖坟也在这里,咋能说走就走啊…哎”
“可!可是,咱们不走,就这么任他们欺负?!大哥去找他们说理,哪次不是鼻青脸肿的回了的?”
冯莹听着妈妈的话,眼圈不知不觉中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