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
“等等...”
灵尊意识到某种可能，反应过来，
“只有真实的原初碎片可以畸变，对吧？”
江白不会做无意义的事，至少不会随便做。
既然畸变是针对本源碎片的，那被针对的肯定是本源碎片吧？
“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所长很实诚，如实说道，
“但现在不能保真。”
灵尊：......
“答案也给你了，也没让你猜，咱继续吃吧？”
崔言催促着，灵尊这才吃四个，距离吃饱还早着呢！
而接下来的碎片选择，灵尊就很犹豫了。
首先，和净土没有关系的人，身上的碎片强度很难保证。
反倒是净土出来的那批人，很容易弄到真的神话碎片。
其次...就算有碎片，也要考虑畸变的问题。
灵尊反复考察，花了足足三年来调查，最后才下手。
第五个神话碎片，完美驾驭！
畸变，如约而至。
【我是天选，也是唯一】
这畸变，一看就不一般嘛！
畸变内容：
“当该碎片是唯一一个驾驭的神话碎片时，自动获得双倍加持”
看上去很美好，对吧？
灵尊知道，天底下没有不要钱的高利贷。
灾天帝没有免费的恩情。
这畸变，肯定有坑！
灵尊继续往下看：
‘..当该碎片不是唯一神话碎片时，失去所有效果。’
灵尊：......
得，上限-1.
五个碎片，两个畸变，剩下三个就没畸变？
那可不好说。
毕竟，所长介绍的时候也说的很清楚，畸变随时可能爆发。
而且现在看来，畸变的坑很多，即使有些小恩小惠，也对大局于事无补。
连续两次原地踏步，灵尊这一次下了狠心，直接选了一个净土背景，曾经是天帝的存在准备下手。
然后...
在泉水复活的灵尊，神色迷茫，
“发生什么事了？”
崔言用一句话精准形容了事情的经过：
“空天帝以为你是减速带...”
撞大运了。
这个目标不行，灵尊就换一个！
畸变【一换一】：锁死一个同级别的碎片，让其无法发挥任何效果，该效果必须生效。
这个畸变，对灵尊来说，整体上利大于弊。
在没有和人交手时，灵尊可以锁死自身的碎片，如果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灵尊直接锁对方的碎片，实现一换一，把对方也变成菜逼，拉到自己比较熟悉的领域。
这样一来，总好过之前的畸变...
连续遇到三个畸变碎片，灵尊总算琢磨出一点意思出来了。
“江白这是在锁死战力上限！”
越往上，要驾驭的碎片越多，碎片之间的矛盾本来就大，如今又有了畸变，难上加难。
同样是九个碎片，畸变后的灵尊，很显然不是当年魔主的对手！
“哦，是吗？”
崔言嗤笑一声，抬头看向满天星辰，只留给灵尊四个字，
“井底之蛙。”
不知天高地厚。
......
（今天又跑了一天医院，明天不用去了，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