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打完...
只可惜，有一个人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行了，你也成灾系王座了，老千也拿到碎片了，该走了。”
说着，江白就招呼空天帝离去。
空天帝不解，“拿到了吗？”
祂怎么感觉...空无一物？
“这东西很难和你解释...怎么说呢...”
江白尝试用自己并不算高的文化水平来介绍这碎片的特殊，
“有和无，是两种状态，这世上有存在的东西，自然也有还未存在的东西...”
“而你拿到的这个碎片，概括了一切还未存在的碎片，你可以调用其中一部分的力量，在祂们还未真正现世之前，怎么说来着...向未来借力！对，就是这个！”
当然， 这种借力是有极限的，单个碎片能借的极限也就是单个碎片的水平。
江白愿意称之为碎片贷，魔主的恩情，空天帝还不完。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空天帝掌握的碎片，也许不是最强大的，但一定是最多功能的。
因为祂可以随着战局变化，来调整自己的能力。
甚至一些不存在的能力，只要空天帝愿意，都可以把对方想象出来，然后借力。
当然，这样做也是有弊端的，这意味着，被空天帝凭空创造出来的碎片，早晚有一天会降临，至于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
这种因果之事，最难用三言两语捋顺。
虽然江白表达的磕磕绊绊，但空天帝还是理解了对方的意思，用一个词精准概括了核心思想：
“空集。”
“啊对对对！”
江白连连点头，没错，空天帝掌握的碎片，就是本源碎片的空集。
我们天帝太有文化水平啦！
空集，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也意味着...空天帝拥有无限可能！
“这次就不专门送你了。”
空天帝眼前，是江白向祂挥手告别。
其他人也许还需要一点闪回剧情，来概括他们为净土战斗的一生。
千纸鹤不需要。
空天帝就是第五次神秘潮汐最闪耀的存在。
有第五次神秘潮汐，祂的故事就已经足够了。
那个时代，属于空天帝。
千纸鹤耳边只剩下一句，
“再见，同志。”
江白甚至没有给祂回话的机会，千纸鹤眼前一黑...
......
“老千出来了！”
“是空天帝！”
起源之地外，早就等候多时的人一拥而上，围着空天帝，七嘴八舌问着。
他们问的最多的一个问题，自然是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毕竟，这一次送出来的人太多了，鬼天帝刚刚清点了一下，除了独步九天、几个净土任务002的老人，没出来，其他人都出来了。
连单青衣都出来了！
可江白还没出来...
刚刚出来的空天帝，此刻脑子还有点乱。
对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空天帝也花费了点时间才整理清楚。
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空天帝用一句话概括了自己的经历，
“江白这傻逼疯了。”
......
（起床，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