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还真没办法在一时半会分出谁才是本体。
可武霍却能...
这是为何？
事已至此，灭屠倒不介意给江白解释一些往事，毕竟都已经过去了。
“我和学生独处时，疤是反的。”
灭屠把答案写在明面上。
这是一个连和尊者都猜不到的答案。
想要证明自己是灭屠，就必须亮出那道伤疤。
而一旦亮出那道伤疤，就等于告诉武天帝，自己是一个冒牌货！
这种检验方法，甚至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成本，只需要师徒二人保持默契就够了。
江白忍不住感慨道，“不愧是你。”
灭屠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反问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每一位天帝的离开，都是江白战力的削弱。
鬼天帝走的时候，江白还在混庙堂，到了武天帝这里，江白就只能混江湖了，玩起无限套娃了。
这意味着，力量层次也会越来越低。
到了空天帝...难不成，连超凡力量都不会出现？
江白是前所未有的虚弱，灭屠...又何尝不是？
把所有的力量留给了自己的徒弟，连那道疤也给了出去。
“你还是先考虑好你自己，怎么活下去再说吧。”
江白打了个哈欠，没有回答灭屠的问题。
这世上，想杀江白的人很多，但想要杀灭屠的人也不少。
要知道，大部分人都出去了，留下来的人，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都是疯子。
正经人谁不跑路啊？
仔细算下来，这都是净土第几次大撤退了？
而且官方发的版本更新里说的明明白白，这次跑路就是最后一次，跑出去以后净土可以原地解散，留在这里和等死没有区别。
而留下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大病。
不是在求死，就是在作死。
而众所周知，挑战旧日支柱，也是一种乐趣。
尤其是虚弱的旧日支柱。
灭屠没有废话，再次走向黑暗，他知道江白没有胡说，甚至能从江白身上感受到杀意。
江白不是想杀灭屠，两人虽然有过节，但不代表江白会开队友伤害。
而是随着力量掌控的削弱，尤其是交出‘魔灵’之后，江白对自身念头的控制，越发虚弱。
魔灵是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没了魔灵，没了仙傀...用人话来说，江白会出现精神分裂的症状。
只不过，江白看上去还很正常。
至于什么时候犯病...难说。
江白从荒芜的世界向外走去，一人独行，自言自语，可若是凑近了听，会发现，江白似乎在用两个语调进行着对话...
...
万界诞生之时。
在这里的感知下，鬼天帝刚出来没多久，武天帝就出来了。
鬼天帝只是容纳了本源碎片，用起来顺手，开发等于没有。
而在武天帝面前，祂的本源碎片，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什么庙堂，什么江湖，都是江白鬼扯的...
武天帝看着掌心的碎片，一点点具象，化作一条金色游龙，腾云驾雾，忽大忽小，变幻莫测。
这碎片，名为：【四海游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