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忽然来了一辆诡异的货车?
而且身为独立调查员,自己已经是一方大人物,高高在上,掌握他人命运。
再怎么想,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居然会被一辆卡车给碾入轮底,撞成肉泥啊!
只不过,这场死亡来的突兀,太多的话,总无法说出口来了。
“咦?”
就连韩溯,都分明的吃了一惊。
他看向了那辆幽灵卡车,只觉得才刚刚认识一样。
这家伙,怎么长的这么大了?
而且无论是车灯,还是那洞彻整片战场的鸣笛声音,都与自己记忆中的幽灵货车完全不同。
若说提升,这卡车与自己刚刚收伏的时候相比,简直强大了不知多少倍,完全变成了不同层次的产物,最关键的是,看那辆卡车的样子,似乎它自己也有点懵的模样。
“是了……”
但也是心里一惊之后,便立刻捕捉到了这辆卡车上面的某种气息,心间恍然。
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在04号人生线,自己召唤出了这辆卡车对那些无法动弹的红袍大祭祀进行屠杀的画面,那些红袍大祭祀地位与生命层次皆恐怖无比。
放在01号人生线上,每一个都是现在的自己招惹不起的大人物,但在那种环境下,幽灵货车却有了肆意将其碾压的机会。
最关键的是,幽灵货车是有强行搜集伥鬼的能力的。
它会吸取并奴役被它杀死之人的精神残影,变成自身体系的一部分。
哪怕在04号人生线上,那一场杀戮之中,主要的献祭主体是机械碎片与皇帝之书,幽灵货车只是搜集了一点边角料,但也足以让这辆幽灵货车出现这种惊天动地的形态蜕变了。
此时韩溯甚至可以清晰地感知到,这辆幽灵货车强大,但还没有释放它的核心力量。
如果它释放了伥鬼,那才会真正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场面。
“收!”
脑海中闪过了这个想法的霎那,韩溯立刻左手一翻,隐隐向下一压。
无形力量牵动,刚刚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得到了某种了不起的本事,正撒了欢要在这片战场之中横冲直撞一番的幽灵货车,便感觉到了一种无法违背的力量袭来,不得不在雾气之中隐去。
它一是反应不过来,二是也不甘心,嘀嘀的发出了叫唤,但也只能被迫藏起来。
韩溯低吁了口气,目光向了四下里的茫茫夜色看去,这是不得以为之,他知道自己这趟出行,一定会有巡回骑士或是守世人的人观察着自己。
那些人邀请自己前去,又怎么可能不提前摸清自己的底细?自己也知道一些东西藏不住,不打算藏,索性便让他们看一看。
但是,像幽灵货车这种意外收获,但又强大的底牌,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的好!
“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幽灵货车在这片战场之上出现又消失,速度快得可怕,但却忽然带走了一位独立调查员,也将另外两个人吓了一大跳。
他们此时已经后悔的苦水都从肚子里涌了出来,满心只觉恐惧,身为独立调查员,哪怕真与活铜之傀交手,那也是能够撑几下子的啊,怎么会被秒杀?
他们已经打起了一万个退堂鼓,只是韩溯没有与他们交流的欲望,也不想再耽误时间。
精神力量传递之间,便已经有三只活铜之傀专程横穿战场,将那位控制着场域的独立调查员围住,双方交手,火星四溅,但也就在十几秒的时间里,他便已经被活铜之傀摁住。
三只铜色大手一起用力,嗤的一声,活生生将人撕碎。
第三位独立调查员则是被这场面吓坏,大叫一声,也顾不上城市里的现实温床了,转身便要逃走。
但韩溯已经盯上了他,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他的背影,而后手掌抬起,比划出了一个手枪的形状,瞄准他的后背。
随着这个动作,手提箱已经开始渗出了铜色的血液。
“呯!”
他手指微点,铜色血液顿时化作流星一般的铜丸,瞬间洞穿了空气。
这位独立调查员逃出了没几步,脑袋便开了一个大洞,然后身体软软的塌了下去。
三位主使都已经解决,韩溯这才收回了注意力,感受着这片战场之中那些弥漫的神秘力量,低低念诵了零序列密文咒语编号05,强行命令这些散溢的神秘力量以污染的形态向自己袭来。
伴随着源源不断的神秘力量,自身黄金细胞四次分裂层次的枯竭空缺部分,也开始快速地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填补。
……
……
“所以,是铜文序列吗?”
而同样也在韩溯清场之时,距离他约十公里之外,也正有人拿着一个小巧而古怪的单筒望远镜,遥遥看着那片战场的方位。
声音里颇有惊色:“他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便解决了三位独立调查员,还杀死了……这得算是屠杀,杀死了整座秘密监狱的畸变山人……”
“而他公开的,能轻易被我们窥探到的手段,居然只有零序列密文咒语……”
“所以,这家伙的底牌,真的只是铜文序列?”
“……”
“唯一可以解释的只有这样,虽然我也认为他其实还有底牌。”
身边一个女子低声开口:“铜文序列也是最好解释的,毕竟铜文祭坛就在青港,而且前不久的白腊山事件,也聚集了很多铜文信徒,他有足够的机会获得铜文教会的高端力量。”
“而这样做的话,那便只有请西大陆摩根家族的人过来才能压制他了。”
“毕竟这些活铜之傀,就是摩根家族摆在庄园里的艺术品,也该让他们收回去了。”
“……”
“摩根家族应该很乐意受邀而来……”
手持望远镜的人低低叹了一声,道:“毕竟他们早就后悔了,四大中心城的公爵后裔,如今都在向震旦城施压。”
“十年前为了神降计划,他们被震旦城说服,各自借出了自己的权柄与圣遗物,结果足足十年,神降计划不前不进,这已经让他们开始怀疑整个事件,都是震旦城的阴谋了。”
“如果不赶紧拿出一些诚意给他们,震旦城甚至有可能受到他们的围攻,所以,支持摩根家族回收铜文权柄,也算是一个安抚他们的友好举动……”
“……”
“呵呵,那是长辈们需要考虑的事情,我们的任务很简单……”
女子手里捏着一根鱼叉,是从那群被韩溯杀死的蛙人手里拿来,她通过鱼叉上面残留的精神力量,感受着当时蛙人的恐惧,也感受着韩溯对他们的碾压。
低低的笑了一声,道:“正好借着这位小少爷的回归,助那些杀手一臂之力,看看这位从虚实宫殿逃出来的人,究竟有多大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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