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那冕下那边怎麽办?」
「谁告诉你只允许有一个黄铜王座?」海茉汀翻着白眼,锁定稚嫩小菠萝,锁定可乐,锁定《圣女来时不纳粮》的每次更新。「三个王冠,一个给希洛芙殿下保命,一个留在冕下身边,另一个就在这了。」
显然,一个黄铜王座是不足以复盖全部战场的。
「那现在王座上坐的是谁?」
「战争修女们啊。」海茉汀的神色肃穆起来,「那些没有正面作战能力的战争修女都去坐了,那可是面临着大脑烧坏的风险啊。」
「我问你现在王座上坐的是谁?」
望着潮水般退回的王庭纵队,诸多使徒们都是哑口无言。
倒不是他们不想说话,而是实在说不出话来。
望着不断退却的王宫军,以及滩头上哀嚎不止的吸血鬼伤兵,使徒们都是不知该说什麽好了。第一次进攻大概率无法攻破河心洲的,他们做好了这种准备。
但他们预想中,第一次应该起码能登陆一处滩头,然後以此为基地进发。
现在呢?
他们甚至连河心洲的边都没摸到,就死在了浅浅的河水中。
夜色与火焰呼应,偶尔升起的太阳弹下,吸血鬼的屍体在水面上浮沉着,流向岸边与下游。站在河水边,科尼亚兹的神色丝毫不变,只是指节的频率越来越多:「弗拉德米尔格呢?叫他来见我。」
旁侧的第四使徒尤瑞克却是苦笑:「阁下,弗拉德米尔格他」
「他怎麽了?」
「他被那种连射的大铳击穿了心脏,如今已然濒死,恐怕无法来面见你。」
科尼亚兹额上青筋弹跳了一下:「那把卡泰伦尼叫来。」
「卡泰伦尼阁下被那种电矛的余波炸伤,还在吸血治疔,暂时无法前来。」
迎着火光,尤瑞克能清楚地看到科尼亚兹脖子上皮肉猛然紧绷着,将血管与骨骼都勒了出来。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科尼亚兹再一次开口时,声音莫名地嘶哑:「拉长战线,稀疏阵型,半小时内再冲一次,我就不信那种武器可以无限制使用!」
「现在吗?我们不需要向陛下求援吗?圣杯山上还有四个王宫军使团,还有陛下的亲军泰坦」「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科尼亚兹阁下,北线暂时还稳固,圣联军就算想要冲高地,也来不及」
「我说了,执行命令。」
「阁下,士兵们的士气还未恢复,而且我们需要制止谣言和探查情报。」
「放肆!」原先安静如水的科尼亚兹忽然两眼猛瞪,赤着眼咆哮了一声,「敢违抗我的命令,我砍你的头!」
尤瑞克嘴巴张开半天未能合上,只能抚胸低头:「遵命,阁下。」
离了科尼亚兹,尤瑞克骑着马返回自家的营地,神色却是阴沉着。
到了营地前,守门的人类仆从站起身,迎上前去:「主子爷,我来为你牵马」
只是他刚靠近,他的吸血鬼主子爷便疾驰而过。
至於那仆从本人的无头屍体,则是与被尤瑞克随手砍下的脑袋一起落地。
「如何?」营地中满脸尘灰的第七使徒格里戈里看到尤瑞克返回後,不由得紧迫发问。
尤瑞克翻身下马:「第一使徒要求我们强攻,等会你们可能又要被轮换上去了。」
「科尼亚兹阁下,唉。」
尤瑞克沉默了片刻,「传信给陛下了吗?」
「这边的消息一直在传,陛下刚刚传了口信,说她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问,一切听科尼亚兹的!」「好吧,既然是陛下说的,那咱们只有强攻了。」
「为了血族天国。」格里戈里伸出了拳头。
尤瑞克和他对了对拳:「为了焚世之火後的新世界,咱们吸血鬼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