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姜总的午餐也送到我办公室。”
那天他在验收现场把人抱走,厂里本来就已经起了流言蜚语。
这样的操作,无异于板上钉钉。
综合办主任自然是职场的老油条,应对自如:“好嘞。闻总,姜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闻铭想了想,更加一筹:“姜总就先不用额外安排车和司机了,用我的就行。”
一干人,都竖着耳朵,又假装忙忙碌碌收拾东西撤场。
等最后一个人把门关上,闻铭也起身往门口走。
姜昭昭气得跺脚:“闻铭,你干嘛呀!”
他没有回答,一丝不苟地走到门口。
却并没有拉开门,而是抠动了会议室大门的锁扣。
“咔哒”,是反锁的声音。
姜昭昭的脸色是一瞬间,从白转红的。
他的暗示性太明显。
上次,他把她按在会议桌上亲吻,被薛中信一把撞破。
当时他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确实不会。
闻铭学会了反锁房门。
姜昭昭只觉得太阳穴都气得突突地跳。
但是——
他当然只是逗她。
刚刚宣布了她升职,又那样‘明白’的‘暗示’。
如果现在在会议室里过火,对姜昭昭的形象会太过于轻薄。
他又‘咔哒’,转开了锁。
很无辜地摊了摊手:“大家总要知道老板娘是谁啊。”
老板娘?
姜昭昭好像没有这么想过。
她只是想和他谈一场恋爱,不问从前,不求结果。
只为了两颗,彼此相认的心脏。
闻铭意识到,姜昭昭对他没有该有的占有欲,是在早上。
临要出门,他在衣帽间转了三趟。
挠着头出来:“老婆,我的衣服在哪放啊?”
彼时姜昭昭已经穿戴妥当,波浪发,薄风衣,中筒靴。
飒爽中妩媚,妖娆中干练。
她张着漂亮的红唇,哑了声。
居家服是在她这里穿穿就脱的东西,出了门谁都看不见。
可是外装,也要她买吗?
她可没想着,要在闻铭身上留下什么别人看得出的,她的痕迹。
因为昨晚超清投影中,新闻上的惊鸿一瞥,她心中更加确认,闻铭和她,是没有未来的。
就和他谈一段恋爱。
等他谈婚论嫁,她便天高任鸟飞。
也算尝过了人世间的爱和欲,不枉她信任一场。
姜昭昭回到三楼办公室时,路上遇到的同事都颔首和说恭喜。
李爽敲响了门,她喊:“请进。”
李爽仍然是齐肩短发,直,垂,顺,配上朗利的五官,是和姜昭昭不同风格的赏心悦目。
姜昭昭起身,笑着迎过去,倒茶:“有事儿吗?来,坐。”
李爽坐下来,茶还没喝。
“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姜昭昭莞尔:“你真觉得不该说的话,就不会进来了。”
李爽沉了沉气。
“你不要放弃工作。”
?
没头没尾。
姜昭昭没懂,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