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陆景琛之间有什么嫌隙,“要是可以,你就进到里面,帮我种地!”
有劳动力了。
不然她一个人,实在是太累。
哪怕有山泉水去除疲惫,过程也是累的。
陆景琛当然是愿意的,毫不犹豫的点头:“好啊!”
他觉得自己与媳妇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很奇妙的感觉。
“你这次出任务,记得找一个当地的向导,最好是熟悉大兴安岭的人,问清楚,”苏安安还是有些担心,手指扭了扭,与他的手指扣的更紧了,“你喝了山泉水觉得如何?是不是没有疲惫感了?”
这时陆景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觉得累。
神清气爽。
看样子,这山泉水是宝贝。
媳妇给了他一大缸子。
“到时候,你多拿几个葫芦回来,我给你装上山泉水,你就放进你的乾坤袋里。”苏安安温声细语的说着,这样子,倒是一个合格的小妻子。
在丈夫即将离开的时候,不安,忐忑和不舍。
不过,想到陆景琛也有一个随身空间,她的心情还能缓和一些。
加上她一再提醒。
想来应该能避开既定剧情。
她这身体太柔弱,加上有身孕,不敢跟着过去。
只怕成为累赘。
陆景琛点头,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家人会经常来信问询,他从来没什么触动。
此时此刻,却是深深的不舍。
竟然有了不想去的念头。
不舍得离开媳妇!
“陆团长!”这时迎面走过来一对夫妇,看样子,三十多快四十的年纪,看向苏安安时,明显眼睛亮了一下,“这位就是弟妹吧。”
他身边的女人很是挑剔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苏安安,眼底带着不屑和厌恶。
还掐了男人一下。
似乎不爽他与苏安安说话。
像是防备着。
苏安安看在眼里,狠狠拧了一下眉头,她不是很敏感的人,可对面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反感太明显了。
不想感知到,都不行。
她下意识的回视女人,目光还算平和。
倒让女人有些囧,忙收了情绪:“陆团,弟妹。”
“七团长也出来散步了。”陆景琛倒是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不太热情。
七团长是地道的东北汉子,又高又壮,站在那里,铁塔一样,声音也很洪亮:“是啊,这与陆团长有缘啊,散步都能遇上,不如一起啊。”
“姐夫,我想回家了。”七团长身边的女子也很高大,有一米七的个头,很壮实,此时不太高兴的说着。
“那你回去吧,”七团长粗声粗气的说着,“要出来的是你,刚走两步,就要回去,什么猫病!”
是一点不惯着。
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向春花,你最好闭嘴,不然,别怪我在人前不给你留脸面。”七团长的声音很大,是一点没有压制火气,“你一天天就知道扯老婆舌(说闲话),有那时间好好管管孩子,三个孩子,每天都像土粪蛋的一样,我把你接过来,每个月给你三十块钱,是让你扯这些犊子的?”
听得一旁的苏安安有些尴尬,这声音也太高了。
她不想听到都不行。
她隐约觉得,这七团长的小姨子说的话,应该与自己有关,她那眼神太明显了。
他们之间没见过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