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天真的光芒。
“夫君,我就是瞎想……”
“你说,要是那些作乱的人,他们抢的不是百姓,而是那些富得流油的世家,那该多好?”
高阳一愣。
吕有容继续说:“要是那些人抢了世家的粮食和钱财,还没有半点的私心,而是分给穷人,救济当地的穷苦百姓……那该多好?”
“可惜,听完夫君你之前说的那个权力论,这世上哪还有这种好人啊……”
吕有容叹着气,又缩回高阳怀里。
高阳却浑身一震。
他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盯着吕有容。
吕有容被吓了一跳。
“夫君?你……你怎么了?”
高阳没说话。
他的脑中却如惊雷炸响!
劫富济贫……
抢世家的……
分给穷人……
我懂了!
我懂了!!!
高阳猛地低下头,狠狠在吕有容脸上亲了一口!
“有容,你给了为夫一个好办法!!!”
“一个绝妙的,能让为夫破局,大大缓一口气的好办法!!!”
吕有容一脸懵逼。
“啊???”
“夫君你说什么叽里咕噜的?我……我做什么了?”
高阳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起来。
“以夷制夷,只是治标。”
“改土归流,才是治本。”
“但如何让改土归流顺利推行?如何让那些土人首领乖乖交出权力?”
“推恩令!”
“还有有容你所说的最妙的法子,劫富济贫,救济百姓!”
“这可帮了为夫大忙!”
“为夫悟了,为夫终于想通了!”
高阳盯着吕有容,眼中精光爆闪!
这一刻。
无数条线在他的脑海中汇聚,犹如海纳百川,所有的一切高阳都想通了。
吕有容彻底懵了。
她帮了高阳大忙?
她说什么了?
就那几句不切实际,根本不可能的空想,给了高阳极大的灵感?
吕有容隐隐感觉到。
在自己的那番话下,高阳似乎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想到了一条极为毒辣,甚至极脏的毒计!
“有容,这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方才那句‘劫富济贫’,为夫真想不到那一层。”
吕有容脸一红,小声道:“我……我就是瞎说的……”
“瞎说也能说到点子上,这才是真本事!”
高阳抱着她,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等这事办成了,为夫给你请功!”
吕有容被亲得晕乎乎的,脸蛋绯红。
但这还没完。
高阳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他深吸一口气道,
“有容,为夫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吕有容脸瞬间红透。
“夫……夫君!你刚才还累得不行,你居然藏拙,连我都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再说了,为夫一个毒士,平时偶尔藏藏拙,这也很合理吧?”
吕有容:“???”
很快。
烛火熄灭。
纱帐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