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够了。」李昂叹气道。
「身为奴隶,如果终有一天要接触这些,我希望是面对我深刻敬重,心之所系的人。
「刚刚看你那样,我突然觉得我应该尽全力做出更好的侍奉。」
李昂说:「别总默认自己是奴隶啊。」
佐伊跑到李昂胸口趴着哭起来。
安妲苏起身,躬身致歉。
兽耳少女的金瞳蕴藏着慌乱,刚刚自以为是的举动之後,她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阿露露也恢复了行动力,但是她是最不敢看人的。
牛角族少女只敢深深的低着头,用小巧手掌遮着脸,
「鸣,我以为是培养夥伴之间的情谊才想看看的,但是——夥伴、夥伴——
我没想到夥伴是这样的。」
「确实不是这样的,千方别把这当成正常一环。」李昂连忙对小牛说。
「鸣。」
阿露露捂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她其实算是误入,她一开始是真的以为只是夥伴之间的什麽联络感情的行为,但是後面随着场面变得激进,便察觉到了不对。
安妲苏呆站了一会儿,又对李昂深深鞠了个躬。
「我会再找您的,我的血之香,或许还有别的效用。」
不待其他人说话,白狼转身跑走了。
多萝西起身打开门窗,让浓郁的血之香散掉。
新鲜空气涌入室内,李昂觉得终於能够呼吸了,他稍微撑起身,靠在床头。
过了好久,佐伊不哭了,抬起头来,眼眶一圈都是肿的。
「我要看好你了。」她说:「不能再让那种坏女人碰你。」
少女忿忿不平:「为什麽我们一瞬间就倒地了?她这样,以後还怎麽和她打?」
「你要打她吗?」多萝西说。
「我一一」
佐伊看了李昂一眼,张了张嘴,没说什麽。
多萝西倚靠着墙边:「或许我不该开这个头。」
半精灵握着手腕:「我第一次看到李昂受伤,想到如果他有个什麽,我想了无数次的这个那个都无法实现了,所以一下子——
「你也喜欢李昂嘛,而且我们之前说的,互不干涉,你今天帮忙很大,而且我也不懂这些,现在学到了。但是,她凭什麽?」
佐伊咬牙切齿:「下次我来!」
为什麽都决定要来啊。想到着小猫钻被窝时那股黏人劲就够受的,如果再李昂背後起了冷汗。
「李昂也很不舒服吧?」佐伊的红瞳瞪过来。
「呢一「他嘛,」多萝西似笑非笑,「肯定越来越难受的,对吧?」
「那下次她再靠近李昂,我真的要打她!」佐伊挥了挥拳头。
佐伊还是对被血之香麻痹不能释然:「为什麽我们说倒就倒?她怎麽那麽厉害?」
「我猜是因为一直和她同处一室,那股血之香吸多了。」李昂说道。
他此前完全没见过芸香族的强者,并未听说过这种天赋能力。
一见面直接让人麻痹倒地,这种强度不太像真实存在的。
李昂只能解释为是预先吸入的血之香在发挥作用。
即便是这样,也是十分强大了。
难怪芸香族会在灵性构造里被套上锁,如果和芸香族人战斗,只要拖长一阵就可能陷入被控制的状态,届时生命便会被轻易取走。
似乎之前李昂看到腥红之手都因为安妲苏的异香,速度稍缓了一些。
那是8阶怪物,如果连那种东西都会受影响,说明芸香族的血之香不完全根据她自身所处的等阶来决定威力,或许和传下她们血脉的「兽神」有关,是一种高阶的力量。
且血之香发挥功用的角度也十分独特。
或许,兽神的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克制「恶魔」,它才专门封印了芸香族。
「那我以後看见她就捂住鼻子!」佐伊道。
李昂这一休息,就要休息到接近晚饭的时间。
午饭是佐伊学着一勺勺喂给他的,早上的事件过後,她就像炸了毛一样,不让任何人接近李昂。
不过,多萝西由於达成了目的,也不去触她霉头。
房间内本来挤满了人,又一下子,成为佐伊和李昂没人打扰的独处了。
过了好久,佐伊还是忍不住问道:「李昂,她们那样,你舒服吗?」
呗.·—
少女的红瞳盯着李昂的脸,看他支支吾吾,她点点头:「我知道了,你还是舒服的。」
「你怎麽——」
「因为,一般大家不喜欢的话都会果断拒绝。你不说,肯定只是不好意思。」
佐伊停顿了一会儿,又试探着问:「如果我像狼耳朵那样,你会不愿意吗?
「佐伊,我们之间没必要那样。」李昂说。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她们可以我不行!」
「你别急,我是说,我们关系很好,对吧?」
「是的。」
少女娇小的身子坐在床边靠着他,伸手轻轻环抱住他的肩膀。
「所以,别像她那麽突然,柔和一点————」
李昂最怕的就是主动去形容,不管怎麽看,自己都像个犯罪者。
「嗯。」
佐伊乖乖的把脸贴着他:「我等你恢复再来,我不想让你难受。」
夜晚,因为明天流银斗技就要开始,李昂能够行动以後,只让少女们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的,本来预计给安妲苏做一套参加斗技大会的装备,结果因为各种事情,也做不了了。
虽然他是想让安妲苏加入团队,但是她突兀的行为有些不分边界,让李昂觉得再面对她会有点尴尬。
从自私的角度上讲,他不觉得是比较坏的事情,但他头疼的是现在空骑团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
本来多萝西就带点荒唐,现在只希望别进入失控吧,各种意义上。
现在安妲苏有着能够控制效果的血之香,流银斗技解决大部分敌人应该都不是问题。
他没去找她,只是趁着夜色,暗中观察了一下其他的芸香族。
这些族人聚居在沙兽帮的地盘,他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他们。
和安妲苏一样,他们灵性构造里也有异种灵性进行限制,这份灵性等於深入血脉,但强度就要弱於她不少。
芸香族的人眼晴都是琥珀色,只有安姐苏是金色,如果说後者是更为强大的象徵,难道这异种灵性还会根据不同人出现不同强度的遗传?
不知道拔除之後,他们的後代还会不会附带。
这种把灵性植入血脉的手法十分高深,他不禁想起腥红之手面板上写的那三个技能:灵性魔典、魔力魔典、物质魔典。
它们直指构成世界的三大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