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中的是何毒?”
苏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手下从腰间的荷包中拿出几对药丸:“你看,我知道你中的是子母蛊,这东西只有凤凰血才能炼制得出来,所以我就做了几个子母蛊的毒药小样和相对的解药,我想找个小动物试试这子母蛊能不能起到作用,然后再用解药……”
“你何处得来的凤凰血?”凌司炀目光散然,不知是在想什么,眼中没有惊讶,非常非常的平静:“该不会,是用自己的血吧?”他温柔一笑,仿佛像是在问你今天吃了没一样那样的清淡。
苏瞳顿了顿,不由嗤笑:“开玩笑,我虽然会制毒,便好歹也没到那种牺牲小我帮助大我的气度,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流血……”苏瞳很没有底气的笑了笑:“是我随便在宫里拉来的一个不听话的小宫女的血,既然只是小样,又不是真正的毒药,所以用不着那珍贵的凤凰血的……”
“是么?”凌司炀忽然就笑了。
“我去向女官要两只小动物过来,你等我一会儿……”
却是刚刚起身,苏瞳陡然转过眼,见凌司炀还没松开她的手,不由挑眉:“皇上,您该不会是不舍得臣妾离开吧?”她眼里流光闪烁,透亮的双眼仿佛月光射进了海里折射出的光芒。
凌司炀未语,只是对着她笑了笑,半天,才轻轻的吐出一句:“替朕好好谢谢那个献血的宫女。”
苏瞳莫名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又看了看他,却只见依然保持那种欠揍的温柔风情又妖孽的笑,此时一脸苍白更是受到了及至,苏瞳咽了咽口水,假装傻气的嘿嘿一笑,甩开他的手,转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