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一条伤痕,不由蹙起秀眉:“刚刚那个红衣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听到他说你深藏不……”
话音未落,苏瞳不由惊愕的瞪大双眼,凌司炀赫然俯下头吻住她,借而封住她的嘴,在她不服气的挣扎同时感觉到双褪之间处有一个炽热的越来越坚.挺的东西危险的抵着她。
苏瞳惊的更加大力的挣扎,刚刚是因为不服气他又用这种方式封她的口,现在是才想起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个正常的男人,她不由惊的低叫:“放开我!”
“凌司炀!快放开……”
小白兔此时忽然不像小白兔了,刚刚连剑都握不住,只因为红衣人一剑就内被内力伤到而虚弱的他此时手下忽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压制着她让她逃无可逃。
“你放开我――放开――”苏瞳忽然重重的转过脸在他肩上狠狠一咬,脚下也猛地抬了起来要往那个抵在她腿间让她胆颤心惊的某一点狠狠一踹。
凌司炀利落翻了个身躲避开她的攻击,躺在软榻上不动了,微微闭上眼,长长的叹息。
苏瞳连忙翻坐直身,转过眼想要口大骂,差点忘了自己之间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是见凌司炀闭着眼睛躺在自己身侧,嘴边的血迹未干,脸颊上那道伤口依然在汩汩的流着一点点血,她不由顿了一顿,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嘴,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你很想知道朕的过去?”凌司炀闭着眼睛,忽然哑声开口。
苏瞳脚下一僵,猛地转过眼,见他依然躺在那里,仿佛是脱了力,又仿佛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着他嘴边的血迹和脸上的伤,苏瞳犹豫了一下,站在那里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