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是长在了肉上一样的刺青,并非胎迹,从这个看来,应该是很小很小或者刚出生的时候就被人狠心刺上的痕迹,这样的一个人究竟经历过了什么?
才能披头散发的坐在大街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嘲笑着所有比他穿的光鲜比他有身份有地位的那些路人。
再次抬手,以指尖小心的轻触了一下他眼角的那只血红色的蝴蝶,官阡陌便整个人失了神。
直到不知究竟是过了多久,小喜忽然从房门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力叔和两个荷月楼打手,一进门便大喝:“把谁弄到柴房去?”
“就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小喜连忙指了指那边,却忽然间一楞,看向正蹲在那个人身边出神的官阡陌。
“阡陌姐?”小喜轻唤了一声。
“就是他?”力叔没看出来那个人就是刚刚被官阡陌带进来的乞丐,只是眯了眯眼就冷声大喝:“去,带走!”
“是。”两个打手瞬间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却同时猛地回过神,将还放在那个人眼角刺青上的手指移开,神色一紧便蹙起秀眉:“算了,力叔,先不送他去柴房,麻烦你去帮我叫个大夫过来。”
“大夫?这人怎么了?”力叔一听,顿时快步走了过去。
官阡陌顿时站起身,转身挡在力叔的面前,微微勾唇一笑:“力叔,你还信不过我么?这位就是刚刚我的那位穿着有些脏的朋友,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晕过去了,你就帮我去叫个大夫过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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