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且这里还有我的亲人和朋友,我没办法跟你走,我也不想变成族里的叛徒。”
枫雪瑶静静的看着它,虽然跟一只独角兽这样谈话显得很奇怪,但是她的心情却没有什么起伏,甚至觉得,这很正常。
仿佛自己已经融入了独角兽的生活中,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是她不会忘记这样的经历,也不会忘记这一只善良的独角兽的。
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把身体靠在冰凉的石壁上,轻呼出一口气,低声喃喃道,“你说的没错,这里有你的朋友和亲人,你无法割舍,我也是啊……”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静的只能听到湖水流动的声响和他们的呼吸声。
趴在地上的阿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而枫雪瑶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一夜无眠,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就悄然无息的离开了阿琦的领地,顺着之前阿黑给自己指过的路,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她不希望自己突然的出现,扰乱这个安宁的净地。
清晨,当阿琦醒过来,打算叫阿黑一起去吃露珠补充水份的时候,才发现枫雪瑶已经不见了。
它赶紧用角把阿黑顶醒了就问,“那个人类呢?她去什么地方了?”
“啊?”阿黑还没睡醒,茫然的看着它。
“啊什么啊,我说那个人类呢?她昨天晚上不是跟你在一起休息么?怎么突然不见了?”阿琦担心的问,“难道说是被其他独角兽带走了?”
“不,不会吧?!”听到这话,阿黑顿时清醒了,立刻在旁边的窝里嗅了嗅味道,“气味好淡,好像已经离开很久了。”
“这里好像也没有其他独角兽的气味,难道说那个人类已经自己离开了?”阿琦推测道。
“我之前确实告诉过她回去的路从哪里走,只是她到底有没有回去还是未知数,我们还是先出去找一找好了。”说着,阿黑就往外跑去。
阿琦赶忙追了上去,“你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乱跑什么啊!”
“这一点小伤没关系的。”阿黑还是不肯停下,脑袋到处张望。
“她如果要走,也会给我们留一点暗示性的东西啊,你先别着急,我们先回去找找看,如果没有再出去找怎么样?”阿琦看到它背上又裂开的伤口,眼里就流露出了担心之色。
“那,好吧。”阿黑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在阿琦的劝说下,还是先回到了领地。
在两只独角兽拼命的寻找下,总算是在三只小独角兽的窝里发现了一只银色的手镯。
阿琦叼着那只手镯,缓步走到了阿黑的面前,轻轻的放在地上。
“看吧,这只手镯就是那个人类的,上面有她的气味。”
“她为什么要留下一只手镯?”阿黑也低下头,在镯子上嗅了嗅。
果然,上面都是枫雪瑶身上的气息。
“我怎么猜得到人类是怎么样想的,既然她已经走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应该没事的。”阿琦说。
“可是……”阿黑用爪子碰了碰那镯子。
突然间,那镯子叮当一声脆响。
随即,发出了柔和的淡色光芒,将两只独角兽紧紧包裹在其中。
一个柔和而清晰的声音传入它们的耳中,“我已经离开这里了,阿黑和阿琦你们不用担心,留下这个手镯,可以让你们的魔气增长的比其他魔兽更快,这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就当做是你们救我一命的回礼了。”
声音结束的一刹那,那光芒也瞬间消失。
剩下的,只是一个简单的银色手镯。
阿黑好奇的用爪子又碰了碰那手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那手镯突然变大,套进了它的脖颈里,变成了一个脖圈。
“这,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奇怪,还会变大变小!”阿琦被这古怪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只是碰了一下,它就套进我的脖子里了,好神奇啊。”阿黑的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可,可这个东西不会对我们有害吧?”阿琦担心的问。
“不会的,我相信她,而且那个人类说这个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还可以帮我们增长魔气的,到时候我变得强大了,就再也不用害怕其他的魔兽欺负了,我还可以保护你和你的孩子!”阿黑气势满满的说。
“保护我?”阿琦突然笑出了声,“等你保护我还早着呢,现在你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吧。”
说完,它举起了爪子,把阿黑按在地上,又让自己的孩子叼来了不少的叶子,放在口中咀嚼然后帮它涂抹在伤口上。
与此同时,在已经走到半山腰上的枫雪瑶正靠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她走的时候带了不少的果子留在路上垫饥,但是没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胃口太好,临走时带的果子现在就已经吃完了。
没有备用的食物,她只能再去林子里找。
可是这半山腰上哪里有什么食物找得到,这一整片的树林里,都是光秃秃的野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反正就是没有果子可以垫饥。
简直太坑爹了。
“哎,要是没怀孕的时候,几个时辰就能够回到山上了,可惜现在……”她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孩子啊,为了你,娘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啊。”
轻叹了一声,她继续往山上走。
说来也奇怪,这狱山的上山和下山道是分开两条的,如果是同一条的话,自己也不必再跑到山上这么麻烦了。
想着还要走一大半的蜿蜒陡峭的山路,她就腰酸背痛。
心想着,这时候如果冷昊穹能够在身边那该多好。
这么想着,她心中想念的心情越发的急切起来,脚下的步伐也不自觉的加快了。
走着走着,山道边上的林子里突然哗啦啦一声炸响。
数不清的飞鸟突然从眼前的林子里飞了出去。
耳边只能听到刷刷刷的树叶声响和那些飞鸟掠过头顶的响声。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仿佛掉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