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十全十美，起码......夺少？”
李大龙猛地反应过来，悲痛的眼神都给整茫然了。
“破而后立，再造内天地，于他而言反倒是因祸得福的机缘，等入了皇陵，大商国运加身，便可破窍入第四境。”
嬴冰的语气轻轻柔柔，似乎在陈述一件事实。
小冰儿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子。
李大龙闻言，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一半：
“天人试炼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他登基后，重铸了天人神剑，逼出了里面的血神.....”
嬴冰为二人泡了茶，说起了天凰域中发生的事。
顾雪琴心疼的摸着儿子的手。
李大龙动容之余，心情更加复杂。
曾经需他遮风挡雨的顽童，身影已经高的他都看不见了。
难怪那么多名动天下的人都聚集到了清渊宗，也不知儿子当时是如何踏出，那顶天立地的一步。
一言不发的听完，他对嬴冰所说的把握，也信了十成。
“时辰差不多了。”
薛景忽然站在了门口。
商舞睁开了眼，咂吧咂吧嘴，下意识摸起葫芦，但想了想，只是扒开塞子闻了两下，又放回去。
唐小宝哒哒哒跑进来，扛起了李墨，举重若轻。
“我去了。”
嬴冰冲着二人颔首。
她轻轻揉了下他的脑袋，轻盈的脚步走出门，才显露一些沉重，又重重揉了揉腰上的大头娃娃。
没错，就是十成十。
但不是十二成，真到了这个时候，她仍旧难免紧张。
李大龙和顾雪琴没有跟着，他们知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站在门口看。
轰隆隆——
地面震动了起来。
只见那片布满残缺雕像和碎石，早已被青苔覆盖的地面，在商舞的将手掌贴在某个残像后，火色闪烁，地面缓缓打开一扇门。
下方传来薄雾蒙蒙，仿佛有光....
砰——
某打架王嫌门开的慢，补了一脚。
对面并不像死气沉沉，暗无天日的皇陵，反而像是连通阴阳两界。
观神雕像外面就有不少，但里面的更多。
当察觉到有人进入后，形态或可怖，或庄重，或威严不凡的雕像，齐齐的转过了身，目光投向入口。
仿佛，活了过来。
不仅像是活了，似乎还不那么友善。
谁碰上踹门的都觉得来者不善吧？
“大胆狂徒，你是何人。”
“南明公主，朱雀之体。”
“.....”
雕像们似乎沉默了会儿，静的落针可闻。
好半天，声音才又回荡而来 ：“.......汝可入，外人不可入。”
众多观神雕像齐齐开口，古老的威势油然而生，令人生出不容置疑之感。
“公主见谅，此乃祖....”
“诶，公主搬吾做什么？”
“填粪坑，最近清渊宗人多，还有妖族什么的，你们既然这么硬，我想也不介意自己再臭点。”
“......”
雕像们皆是先贤残念，灵识极弱。
它们不会怀疑商舞的身份，哪怕她行事完全不是个公主，它们只认南明离火和朱雀之身。
额，也幸亏灵识不是完全没有。
“.....”
“大商皇陵，欢迎几位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