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响戒尺,体内更是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
可怕的气息扑面而来,沈招娣双手抵挡,不由踉跄后退。
怔怔地看着父亲,沈招娣从未见过父亲爆发过这种程度的气势。
其他人同样看向沈清,大家的脸色中带有恐惧,同时也对沈招娣表示同情,还有一些人在暗中讥讽。
“我昨晚和余天待在一起!”
脸色从冷淡到悲哀再到愤怒,沈招娣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父亲,一字一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沈清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他握紧拳头,阴沉着脸。
“很好!那你告诉我,你和他有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情!”
听到接下来的问题,沈招娣真的想笑。
且不说其他,一个父亲,怎么可能当众质问女儿有关于清白贞洁的事情?
能这样做的人,他配得上父亲这两个字吗!
这一刻。
沈招娣内心的一切全部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她对父亲失望透顶,对冷眼旁观甚至暗中讥讽自己的沈氏众人失望至极,唯一让她撑下去的爷爷,如今也消失不见。
那这沈氏,对她沈招娣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做什么?”
呵呵一笑,沈招娣露出嘲讽的表情,她向沈清笑道:“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你觉得我和他能做什么?”
“爸,你不是把你的女儿卖给了京城岳氏吗?”
“可我觉得京城岳氏给的价钱低了!”
“我不想被贱卖!”
“所以我自己把自己卖给了新的老板,他的名字叫做余天!”
“昨晚我们玩了一夜,他对我非常满意,你知道吗!”
到了这种局面,沈招娣也已经不在乎什么了,她就是要这样说,把自己说得越是难听,就能越发刺激沈清,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断被怒火灼烧!
“混账东西!”
果不其然,沈清阴沉的脸色被极度的愤怒覆盖,他一声怒喝下,将桌子轰碎。
看着自己的好女儿,沈清咬牙切齿道:“沈招娣,你个不孝东西,我今晚就让你把你送去京城,而后,你与我沈氏再无半分瓜葛!”
沈清的话音落下。
一旁紧接着响起其他人的声音。
“大侄女啊,你怎么可以如此下贱?”
“作为一个女人,你怎么能随便把自己交出去?岳氏哪里不好?就那么让你抗拒?”
“你这样做,对得起父母,对得起我们这些长辈吗?”
“你这样下贱,和婊子有什么区别?你要不是生在我们沈氏,你现在指不定在那张大圆床上当狗呢!”
两侧响起各种污言秽语。
这些依靠沈氏集团,过着奢靡富贵生活的亲戚,如今却将自己骂得那么难听。
沈招娣自嘲地笑了,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嘴脸,心里却没有难过。
枫城的大家族不就是这样吗?
她一早就已经看透了。
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努力就这么白费,不甘心自己的结果会是这样。
沈招娣现在,和曾经的白观,最初的余天,其实没什么区别。
就在影卫进入大堂,准备将沈招娣带下去时,沈氏头顶的夜空,瞬间变成了血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