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皮肤都搓红了,还是执着搓着。
“宁宁,你有在听吗?”谭静敲门问着。
路子宁牙关都在打颤,却若无其事道:“我和宋南北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宋南北追了你那么久,只要你点头他就会和你在一起。而且我觉得宋南北还是很不错的,不像宋星河除了会在外面找女人就是给你添堵。”谭静靠着门板,掰着手指头数着宋星河的不好。
“世界上的男人不是只剩下姓宋的。”路子宁擦干身上的水渍,漠然道。
“啪!”
谭静一拍脑袋,后知后觉的想到什么:“你说得对,好不容易脱离宋家那个火坑,千万不能再重蹈覆辙。对了,你和万医生相处得怎么样?”
路子宁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你应该改行去做娱乐记者。”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谭静讨好地笑,目光落在路子宁红肿的胳膊上:“宁宁,你胳膊怎么红了?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
“没事。”
路子宁缩了缩胳膊,浅笑了声:“可能是水太热了吧。”
晚上谭静睡得正香,路子宁从床上爬起来。
打开冰箱喝着冰水,又将窗打开,带着凉意的风吹进来,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热。她望着窗外的风景,一颗心沉了又沉。
虽早就决定好要如何做,可当进行的时候,心还是会控制不住的痛啊。
夜深了。
而她却久久没有睡意,从包里摸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闭眼睡觉。
隔天早上谭静就被铃声吵醒,挂断电话义愤填膺地抱怨着:“诅咒我老板这辈子吃泡面都没有调料包。”
“你有没有想过像你老板那种程度,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沦落到吃泡面的地步。”路子宁笑着提醒着。
谭静愣了一秒钟,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资本家啊!
“那就诅咒他这辈子上厕所都没有纸,他总不能当个貔貅,连屎尿都有人代劳吧!”谭静愤愤道。
路子宁失笑出声:“资本家怎么招惹你了?”
“说好给我放一星期假的,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要我回去!”谭静抓了抓乱糟糟的短发,虽然碎碎念却还是认命地收拾着行李。
临走前才告诉路子宁:“对了,昨晚我帮你约了万医生,他在楼下等你去上班。”
路子宁:“……”
听我说谢谢你。
路子宁和谭静一起下楼,万飞就等在门口,本来是想要送谭静的,但谭静不想做电灯泡,叮嘱着路子宁记得吃早饭就像阵风似的离开了。
万飞送路子宁到学校门口,看时间还早,两人就在对面吃早餐。
万飞风趣又会聊天,气氛也算融洽。
偏偏这份融洽被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所打乱。
“子宁,你和男朋友约会吗?”顾安安挽着宋星河的胳膊,笑着说:“你男朋友可真体贴,还送你上班。不像星河每天忙得见不到人影儿,我真希望星河也像你男朋友一样不那么忙呢。”
路子宁觉得喉咙里有些堵,连早餐都吃不下去了。
越是不想见到什么人,就越是容易见到什么人!
路子宁放下筷子,漂亮的大眼睛盯着顾安安,皮笑肉不笑道:“我男朋友只有我一个女朋友,所以也不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