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国外混这么多年,家里连块镜子都没有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熊样,还想守护路子宁!要不你去问问你4S店的朋友,能不能当上备胎!”
“小叔,宁宁对你没有感情,你们不合适。你也算是从小看着我和宁宁长大的,宁宁选择正确的人,找到属于她的幸福,你应该替她高兴不是吗!”宋南北浅笑着:“宁宁嫁给你蹉跎很多,就当做是亏欠,你也应该……”
“砰!”
宋星河眉眼染上丝丝冷意,一拳头就朝宋南北脸上砸去。
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裂。
宋南北嘴角溢出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却好似根本就不在乎般,嗜血的舔了舔嘴角。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我和路子宁又是什么关系。你觉得她和我离了婚之后,还能和你在一起吗?”宋星河讥讽问着。
甭管路子宁是否和他离婚,都不能再和宋南北扯上关系。
前任小婶婶和侄子在一起?
到哪都是很炸裂的存在。
“劳小叔费心了,我妈很爱我,她会尊重我和谁在一起,不会阻挠。”宋南北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
“是是是,你妈最爱你。没有你之前天天打牌,有你之后再也不打牌了,打牌哪有打你有意思啊!”宋星河冷漠地笑着,毫不留情的讥讽着。
宋南北:“……”
和宋星河就没法正常沟通。
他也不和宋星河继续斡旋,和宋星河擦肩而过时,隐约听见宋星河说了句:“宋南北,我是离婚了,可我不是死了。你敢再在我面前耍小手段,你最在意什么,我就拿走什么。”
宋南北眉心狠狠一跳。
回头看去,宋星河已经大阔步离开。
房间里。
路子宁进浴室已经很久了,娇娇老师询问着:“路老师,你洗好没?我晚上吃坏了肚子,你能让我进去方便下吗?”
里面没有动静。
连水声都停止了。
娇娇老师肚子痛得厉害,再度询问着:“路老师,要不你先出来?”
里面仍旧没有动静。
娇娇老师有些慌了,该不会是洗澡洗得太久,晕倒在里面了吧!
“路老师,你还好吗?”
娇娇老师敲门,大声喊着,里面仍旧没有回应。
她急得厉害,推门出去找酒店的人帮忙。
“你好,我同事可能在浴室里晕倒了,能帮忙把浴室门撬开吗?”娇娇老师捂着肚子,焦急询问着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似乎也极少遇到这种情况,当即请示着领导。
不知电话里说了什么,工作人员脸色有些不自然:“这套门很贵,领导会请专业人士过来的。”
“那怎么办呢!路老师那小身板万一真的晕倒在浴室里,等着专业人士过来还要多久啊?”娇娇老师急得不行。
路子宁那小身板,风吹过去都能要她半条命。
要是等着专业人士过来拆门,一只脚就要踏进鬼门关了。
“酒店就没有备用钥匙吗?”娇娇老师仍旧不死心地问。
工作人员听着电话里的指示,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和你同住的同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