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静不嫌事大的继续叫嚣着:“狗男女!还没到春天呢,就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浪!宁宁好说话,你们就这样欺负她,我可不好欺负,只要我见一次我就打一次!”
“小静!”
路子宁急忙拉着谭静:“别闹了!”
宋星河不爱她。
恨屋及乌。
她担心宋星河会刁难谭静。
宋星河失声笑了,他靠着椅背,慢悠悠的夸赞着:“小嘴跟抹了开塞露似的老往外喷!”
噗!
徐光远憋笑忍的很辛苦。
谭静脸色难看的很。
宋星河竟然骂她……
“小叔,小婶婶伤的如何?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路子宁关切问着:“现在最重要的是小婶婶人有没有事,别为了出气这点小事耽误治疗。改天我带着谭静登门去向小婶婶道歉,让小婶婶好好的出气!”
说着说着,路子宁拉着谭静的手就要往出走。
徐光远听着路子宁的话,乍一听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要不是路子宁是宋星河的前老婆,他还会觉得路子宁是个挺懂事的晚辈。
刚签离婚协议书才几天的功夫,连离婚手续都没有办,就一口一个小婶婶叫着。看来这路子宁的心里是一点都没有宋星河啊,要是真的爱过,还能这样淡然的面对前任老公的新欢吗?
宋星河面上表情始终淡然。
似是没有丝毫波澜。
他就像是一汪平静的大海,随时都有翻江倒海的可能。
倏然。
他轻笑了声。
“既然如此。”
他话停顿了下,让路子宁紧绷着的神经有片刻的舒缓,以为这四年来虽然宋星河不爱她,但终归还是给了她丁点面子的,感谢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
却听见他说。
“谭静伤的不是我,就算是乞求原谅那求的也该是梓梓。”宋星河漆黑的眸盯着路子宁:“路子宁,你哭错坟了。”
路子宁大脑有片刻的宕机。
“改天登门道歉就是遥遥无期,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去求梓梓原谅,只要梓梓同意放过她,我二话没有。但梓梓要是不肯原谅她,老子让她坐穿牢底!”
宋星河眸底满是冰冷。
寒意自他周身散出来,似是千军万马朝着路子宁袭来。
梓梓。
叫的这样亲热。
想来梓梓在宋星河的心里一定很重要吧,否则他怎么会这般生气呢?
“宁宁,别听他的。他就是想故意刁难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就算我坐穿牢底,也不能向他们服软认错!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有什么可猖狂的!”谭静倔强说道:“宋星河,你和宁宁还没离婚呢,为了外头的女人这样欺负宁宁,你还是个男人吗!”
宋星河冷笑:“你家是卖水管的,管那么多!”
“说话一套又一套的,你是一点人事儿都不干!”谭静气的直跳脚。
挺大个人,只知道护着外头的女人,自己老婆他是一点都不心疼!
宋星河摸着下巴,凌厉的视线在谭静脸上打量着:“看我这眼睛,不戴眼镜是真不行,差点就把你看成个人了!你干人事儿,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自己收拾,别躲在人身后让人替你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