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搂着怀里的女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路子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冷透了,明明不是深秋,却似寒冬腊月。
冷的她四肢不能动弹,冷的她牙关在打颤。
冷的她眼泪快要掉下来。
跟在姚美兰身边久了,也学会了体面。即便此刻受尽难堪,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和众人说失陪。
走出门那刻,她嘴角的笑维持不住。
同时也听到包厢里众人调侃的话。
路子宁挪动着僵硬的四肢,去洗手间洗平静了一会儿想要离开才想起来手包落在包厢里,走到门口听见秦柔的声音。
“那姑娘叫倪梓,道行很深的。路子宁身上那条裙子就是倪梓穿过不要的,还有路子宁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也是在我公司定制的珠宝。”
徐光远不服气道:“我哥向来出手大方,送过人的东西即便是不要的东西,也不可能转手送给别人。”
宋星河阔绰的很,这种事情绝对做不出来。
秦柔娇笑了声:“要不要打个赌,等路子宁回来看看她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还刻着S.N!是三少和倪梓姓氏的首拼字母,就是不知道怎么戴在路子宁的脖子上,兴许是三少急着离婚,路子宁想要什么就给什么了。”
呵。
路子宁握着把手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心脏那条裂痕又开裂了些。
丝丝缕缕的疼痛溢出来。
她痛的呼出一口气,心跳乱了节奏。
颤抖着手指捏着吊坠看了眼,果然。
吊坠上刻着S.N!
从没有送过她礼物的宋星河,突然送她裙子,又送她项链,不是突如其来的对她好,而是总要给这些是送出去又被人退回来的礼物找个去处。
在宋星河的眼里,她就是个废品站。
什么垃圾都可以给她。
又或者,她同垃圾一般!
路子宁捏紧吊坠,双眼红的骇人,扭头离开。
回到老宅她洗澡换了衣服,将碍眼的裙子团成团塞进衣柜里,又将项链摘下来丢进去。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将有困意,她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而后身旁陷下去一块。
扑鼻而来的香水味,带着女人独有的甜腻。
宋星河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滚烫的大手伸进被子里。
路子宁偏头,他的吻落在她的耳畔。
“宋星河,我嫌你脏。”
她的声音清凉,没有波澜起伏。
似是在陈述事实。
宋星河嗤笑了声,大手掐着她的脸颊,强迫着她直视他的视线。
“你是我老婆,我脏你也别想干净。”
他吻下去。
带着强势又霸道的掠夺。
路子宁像是溃败的小兵,躲无可躲又无法抗衡。
好不容易遇到空隙,以手撑着宋星河的胸膛,避开他的碰触。
她的力量在宋星河看来,就是挠痒痒,他轻松控制着路子宁的手,一手探进她的睡裙。
路子宁想到他刚从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又急着上她的床。
心口窝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闷得厉害。
想着想着眼睛就红了,连声音都带着份哭腔:“宋星河,我同意了。你养的八朵金花我选四朵,只要你肯签字,什么条件我都同意!”
“怎么?宋南北在隔壁住着,你怕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