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救助不了病人是一件很惭愧的事情。
“哼。”冷哼了一声,康达米尔从那老者身旁绕过去,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的女子,不知为什么,他眼中满满是心疼。
“是谁,到底是谁如此狠心,又是谁能与你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置你与你的孩子于死地?”他不自觉地小声嘟囔着,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划过那张苍白无色的脸,一滴泪水却悄悄的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老者都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也许他们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经一向清冷的主子会对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女子动了情。
就在今天早上,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子惊慌失措地抱回来了这个满身是血的女子,没有半点的迟疑,康达米尔叫来了他们中间所有懂医术的人,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医治,女子身下的血才好不容易地止住了,可是她的脸色却始终恢复不来,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同时陷入了危险之中。
“储……储……”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女子发出了微弱的气息,一时间,男子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缓缓伸出的手。
突然传来的凉意使得男子的心头一沉,微微皱眉,猛然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了出来,“快!必须想办法救她,一定要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否则,本王让你们这些废物一起陪葬!”
此话一出,站在那里的所有老者全部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一时间,哀求声与抽泣声不断。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求求……”再次回头望向床上的女子,她已经微微睁开双眼,额头上的细汗也是清晰可见,略微潮湿的碎发紧紧地贴在一张苍白的脸上,青灰色的双唇却迸发出令人震撼的坚定声音,“请求你们……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所有的情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康达米尔一把抓住依然颤抖的手,像是在为她鼓劲一般,有力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浓浓的颤音,“你放心,孩子不会有事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
似乎听到了激励的话语,齐婉婷虚弱地点了点头,旋即缓缓地闭上双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本就寂静无声的屋子此时显得更加安静了,似乎每一个人的心跳都能听得异常的清楚,可是,就当她的手轻轻地从他的手中滑落的那一刻时,一个接近怒吼的声音再次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挺住,喂,你不是想要保住这个孩子吗?那你可不能睡呀!”
康达米尔歇斯底里地呼唤着,双手还不停地摇晃着她的身子,可是她却始终没能醒来,随着气息越来越微弱,他的心登时如万箭穿过了一般痛楚。
“殿下,事到如今,能救这位姑娘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老者像是想到了什么,率先站了出来,实事求是地说道。
“谁,是谁?现在就给本王找来!”听了那老者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狂喜,康达米尔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是,下一秒,那提议的老者却又一次露出了极其为难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