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人。
连暮云因为又要顾忌我的安危,他又是坐在轮椅中行动特别的不方便,即使他身上有枪,但双拳终究是难敌四手的,他就一直将我护在身后,不让人靠近我,我看着周围的人打着他,我心痛得一遍一遍在呼喊:“暮云哥哥……不要打我的暮云哥哥……”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了小的时候。
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也是他这样将我护在我身后,保护着我,不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就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屋子里一下涌入了更多的人时候,很明显这些人是来救我们的,可我不认识。
最后那些人很快的被制服了,连暮云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也慢慢的松开整个人突然一下就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我随着他一起跌坐在地上,看着他脸上,身上都已经受了伤,特别是头上的血流得满脸都是,我心下痛得一抽一抽,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救过我,曾经在沙漠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强盗,他一个人单打独斗的还要护着我,他身负重伤,而我去安然无恙。
我跌坐在地上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嘴角翕动,我凑过去了一些,可我还是听不到他说着什么,只看到他的唇微微的动着,我伸手替他擦着脸上的血,可是越擦却觉得越多了。
他拿开我的手再次说着:“夏儿,怎么样……”我万万没料到他在这个时候记挂的还是我,我带着哭呛摇着头:“我没事,我很好……”他的嘴角动了动,竟然似一个笑意。
他的身上全是伤,而我却不敢动他一下,怕动他哪里会出个什么事情,他一直将我藏得很好,才让我一点伤都没有受到,我忽然觉得心中一动,一边哭着道一边骂他:“你为什么这么傻啊,你这样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我若是不……不这样……'”他的声音轻微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我不得不凑得更近些,只听他喃喃的说:“你会受伤……”
我心中大恸,他似乎仍旧在笑:“我可……可不能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我说:“你怎么总这么傻啊……暮云哥哥。”
他直直地瞧着我,目光似痴痴的看着我:“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见他眼中满是惭愧之色,他的说话似乎越来越坚难了,我捂着他的嘴:“你不要说了,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能有事。”我几乎已经是哭得语无轮次了。
他微微一笑的说:“好。”然后又道:“你唱歌给我听……”我擦掉眼泪说:“我唱,我唱,但是你不许睡觉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表情,开始柔声的唱着:“一壶青梅看落日戏水射云端,半杯酸楚听春风秋月柳絮红,斜阳照寂寞谁知是将你盼,盼不到你早已发白鬓两端……”我轻轻的吟唱着,这首歌我原本唱得十分熟练,也是我唯一一首不会走调的歌曲,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乎每一话都会走掉,每一个字都唱得模糊不清。
我唱着唱着,才发现自己已泪如雨下了,我的眼泪落在了连暮云的脸上,他却一直微微睁着眼瞧着我,含笑的瞧着我,一直到他的眼睛慢慢的阖上的时候,他的手从我的手里落到了地上的时候。
我的心忽然一下也像是被惋去一样的痛着,我趴在他的身上一个字也唱不出来了,痛哭起来,声音凄凉,一声一声卡在喉咙里再发出来,觉得一阵沙哑说不出的难受:“曾经想过为你一倾……天下,了大半生却只能独自空嗟叹……”虽然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唱着什么了,但我还是断断续续的唱着。
直到有人走过来扶我:“初夏……”我听到声音,顺手一撑劈在了他的脸上,他似乎怔了怔,但仍旧将硬将我拉起来道:“再不上救护车,他就真的会死。”他的声音又冷又涩,像是在从牙齿逢里挤出来一样。
我看着连暮云被抬上担架,我就要追上去,却发现那只手还是紧紧的扣着我手腕,我转过头来怒视着他道:“你放手,放手。”我厉声的说着,逼视着他:“你……你……”我反复了两次,竟然想不也词来指责他,也是,我不过是个路人甲罢了,他为什么要赶来救我了。
这个时间他是应该和他的妻子在床上耳鬓磨腮,又为什么要管我了,他从来都不是我的什么人,即使我今天被人折磨至死,也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