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指旁边的旅馆,“这家旅馆就是我们老板开的,他现在就在旅馆里呢。”
领工头看了看我,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我一笑,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对领工头说道:“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别耽误了咱们干活,我觉得应该没啥事儿。”
强顺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领工头儿看看我又看看中年人,说道:“要是没啥事儿就赶紧回来,要是有事儿就喊一声,咱这么多人呢。”
我点了点头,强顺陪着我,跟着中年人他们三个一起来到了旅馆。
这家旅馆,咋说呢,咋看咋不像个旅馆,‘门’口倒是放着个“停车住宿”的牌子,但是也没见着里面有几个客人,旅馆后面还有个洗澡堂子,那洗澡堂子的生意看着还‘挺’红火。
旅馆是个两层楼,一楼我没在意,就知道前后有两道‘门’,前‘门’是个大‘门’,后‘门’是个单‘门’。这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直接把我们从后‘门’领进了二楼。
上了楼梯,正对着二楼的楼梯口儿,有道玻璃‘门’,旁边还有个玻璃窗,玻璃窗上写着“售票处”三个字。
中年人领着我们走进售票处,右手边还有个套间,走进套间,里面像是一间办公室,正南面是一个大型的玻璃窗,明晃晃的,玻璃窗前面是张办公桌,办公桌前面,东西左右,是两排长条的沙发。
这时候,办工桌后面坐着个‘肥’胖的‘女’人,穿的不错,我估‘摸’着能有四十岁出头,在西边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脸,估计最多只有十五六岁,披肩长发,穿着一件‘乳’白‘色’的吊带短裙,‘露’着肩膀,‘腿’上蹬着两条粉红‘色’的长筒丝袜,看‘女’孩这打扮,我跟强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这‘女’孩儿……不会是个秀吧?
我忍不住偷眼朝整个办公室里扫了扫,心说,这家旅馆,不会又是一家妓院吧?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肥’胖‘妇’‘女’轻描淡写瞥了我跟强顺一眼,中年人抬手一指我对她说道:“他就是刘黄河。”
‘肥’胖‘妇’‘女’立马儿把眼睛看向了我,这时候,沙发上的‘女’孩儿似乎把头也抬了起来。
‘肥’胖‘妇’‘女’问我:“你就是刘黄河?”
我轻轻点了点头。
‘肥’胖‘妇’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撇了撇嘴,转脸对沙发上的‘女’孩说道:“你要我找的人给你找来了,以后就别再哭了。”
一听‘肥’胖‘女’人这话,我跟强顺顿时一愣,这几天哭个没完没了的‘女’人,不会就是这‘女’孩儿吧?
我们两个同时扭头朝沙发上的‘女’孩看了一眼,就这一眼下去,我们俩心里都是一跳,相互看了一眼以后,扭头再去看这‘女’孩,这‘女’孩儿这张脸……顿时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紧跟着,我们俩的脸‘色’都变了。
我们震惊的表现,全给‘女’孩看在了眼里,她冲我们俩淡淡一笑,“你们还记得我吧?”
我们俩顿时把眼睛都瞪大了,不可能吧,这这这不会真的吧?她也还记得我们?还能把我们俩认出来!?
我跟强顺又难以置信的相互看了一眼,眼下已经不是记不记得的事儿了,这都有点儿……有点儿叫人没办法接受了。
‘肥’胖‘女’人这时候问道:“你们三个认识?”
我跟强顺朝‘肥’胖‘女’人看了一眼,谁都没说话,认识,算是认识吧,不过,这也不对呀。
‘女’孩这时候点了点头,“认识,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了。”
‘女’孩儿这话一出口,强顺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感觉他的手都在抖,我这时候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当时几乎已经能做到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了,但是面对眼前这‘女’孩,心里也发了颤了,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可劲儿告诫自己,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你们咋认识的?”‘肥’胖‘妇’‘女’这时候显得也很吃惊。
‘女’孩看了看我们两个,没回答‘肥’胖‘女’人的问题,很平静的对‘肥’胖‘女’人说道:“妈,你能不能跟我叔先出去,我想跟他们俩谈谈。”
‘肥’胖‘女’人从办公椅上霍然站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咋认识的,我咋不知道呢!”转而,‘肥’胖‘女’人不算友善地质问我们,“你们俩咋认识我闺‘女’的?”
我跟强顺这时候都懵了,很无辜的摇了摇头,我稳了稳神儿说道:“大婶,俺们根本就不认识您闺‘女’,这不是您叫人把俺们喊来的么,要是没啥事儿了,俺们还得回去干活嘞。”
‘女’孩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冲我一笑说道:“刘哥,你忘了,我十几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你好好看看,真没印象了吗?”转而,又对强顺说道:“还有你,王强顺,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女’孩,对吗,你那时候还想让刘哥抓住我跟你做朋友呢。”
‘女’孩儿话音一落,我跟强顺两个差点儿没软地上,这不可能,这也太惊人了吧!
(感谢“戒戒0618”捧场的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