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的话语里满是呼之欲出的讥讽。
什么叫“林央先生的才华”，虽然他这段时间有了点知名度，但也只是勉勉强强够到十八线艺人的范畴，所以这话并不是在夸赞林央，满满的全是嘲笑。
他是在提醒林央，在农业这个范畴里，飞雁集团是大拿，而林央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外人罢了。
“您说得没错，以我个人的体量而言，在贵公司面前，确实不够看。”林央笑容愈发灿烂，习惯性地伸手整理了一下刘海，“但如果我说，我能够帮贵公司达成与欧阳川的合作呢？”
飞雁公司作为主办方，一定优先享有与欧阳川的洽谈机会，如果合作成功，高层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只留下一些工作人员维持现场秩序即可。
可现在中年人还在这，说明他们双方一定还没谈拢。
只不过，林央盘算得很好，但在场众人一听这话，不约而同地哄堂大笑。
“这小子是疯了吧？”
“还说什么‘帮助飞雁公司达成与欧阳川的合作’，恐怕这小子连欧阳先生多大年龄都不知道吧！”
“口出狂言的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要栽在他这张嘴上！”
“说真的，他这话无异于跟航天专家讨论火箭究竟是用精煤还是水洗煤，但凡欧阳先生正眼瞧他一眼，那就算输了！”
“我要是欧阳先生，被这样冒犯，一定会当场离开！”
“如果害得咱们所有人没法与欧阳先生达成合作，那么我们公司的损失就要全部算在他的头上！”
现在人们的嘲讽不再遮遮掩掩，所有人都没有将林央放在眼里。
“林先生，听到了吧，大家似乎很是不欢迎您呢。”
中年男人耸耸肩，眼神里的鄙夷也不再伪装。
挥挥手，几个早就严阵以待的保安立刻围了上来，随时准备动手将林央“请”出会场。
“别着急啊，如果我说，我是欧阳川请来的，将我赶出去了，贵公司就别再想与欧阳川达成任何合作呢？”
面对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保安，林央却还是脸不红心不跳。
他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眼下这般局面，他还是可以驾驭的。
“这小子是疯了吗？”
“要是他能被欧阳先生邀请，我当场倒立拉稀！”
“你们看看周围是不是有他安排好的摄像，他是在这整活呢？”
“也许人家正在直播呢！”
“很久以前不是流行过假装学生扰乱课堂秩序的直播内容吗，我看这小子的所作所为，跟那些什么狗屁网红一脉相承！”
“他这样的人还能活在娱乐圈里，娱乐圈真的完了！”
围观的人们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甚至有几家本来存在竞争关系的公司代表，此刻也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真的很想给林央颁一个诺贝尔和平奖。
这边的吵闹声越来越热烈，甚至吸引了其他展台的参展人员，顾不得照料自家展台，也要过来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