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了,”王盟插了一句,“但是肖石兄弟,横向位置有那么多山和建筑,我们怎么知道字体对应的是什么地形?”“王盟你看,”我指了指地图上一座山的山腰道,“这里有个墨点,当然你可以认为这是制图师傅不小心滴上去的,你也可以说是山的纹路什么的,但是这里……”我拿手一指山左下的一座寺庙样的建筑道:“这座寺庙雪白的墙上也留了这么一个墨点,这就有点不太符合常规了,古代画工细致而又严谨,同样的错误不可能犯两次,同样,寺庙右边的湖泊中间的第三条波纹下面也有这么一个墨点,我怀疑制图师傅是不是刻意隐瞒什么,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假设把地图两侧的文字看作是对这些地形名称的标注。”
“话虽这样没错……”胖子道:“可你啰啰嗦嗦这样一大篇,还是没有解释出这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刚刚镜子里的那些字还是原来的样子,根本不能说明什么,我说肖石兄弟你不能把我们当猴耍啊,或者你知道什么就说人话,算胖爷我求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
“啊不好意思,刚刚是我的失误。”我一边道歉一边走到茶几边拿起了一份《钱江晚报》,将它铺在了拓片旁边,然后拿起镜子往晚字(偏免字的位置)上一搁:“你们看这样如何呢?”只见镜子里的免字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样子,像是一朵窗花,但是左右两边颇为对称,王盟和胖子同时“咦”出了声,瞪大眼睛感到不可思议,我偷眼看了看吴邪,他却是一脸淡然的神情,只是嘴角边微微挂着一丝微笑。
“噢我明白了!”胖子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们用别的语言文字来比较都不像,原来这玩意是这么个原理,但是这样我也能看出来是个‘免’字,而地图上的字体却根本分辨不出。”
“地图上的字之所以我们看不懂,我想可能是编写这份地图的人在花式误导我们,这样才能更好地隐藏地图的秘密,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真相应该是这样。”说着我逐渐挪移手中的镜子,“免”字从窗花变成了方天画戟的戟头,又变成了像船锚一样的东西。却始终保持在一种对称的状态,和地图上的字体别无二致。“字体取多与取少,看起来的形态就完全不同。”
“有道理!”王盟点点头,指了指“船锚”道:“像这样我就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字了,肖石兄弟,你还真行啊,如此一来,这对称字谜就能势如破竹了吧?”我沉思了一会道:“先别忙开心,如果我是制图的人,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你猜出这个秘密,否则我的心血不都白费了?这字体固然能用左右部分来写出对称效果,但是有些字比如品字,示字,文字等等,它本身就自带左右对称属性,那碰到这种字该怎么办呢?”我把镜子横过来移到一个“文”字中间,只见“文”字变成了两段绞丝样的东西,“就像这样,我取文字的上下部分,照样能创造出对称的结果,如果刚才我的推断都是正确的话,地图两边的对称文字很可能就是拼接出答案的关键,当然拼接的排列很有可能不会按照正常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