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事情有变,七王爷竟然没有任何行动吗?
他都已经被关进来第二天了,狱卒来了几次,他都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给他递个信这种事情,对于七王爷来说应该不难才是。
他们如今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希望七王爷不要让他失望才好。
不过想到自己书房里面的那些密信,袁博易深深叹了口气。他将那些密信留下来,也是想将七王爷的把柄握在手上,他袁家若是真的出事了,他们也逃不了。
希望七王爷能把他们救出去,那些密信最好没有得见天日的机会。
与此同时,另一间牢房内的袁念容也是愁容满面。
她昨日被抓进来的时候,已经给甘游递过话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替她传话给皇上。
哪怕昨日甘游没有答应她,甚至对她的态度不好,但是袁念容心中依旧心存侥幸。
甘游对她态度不好,但总不能耽误主子的事情吧。她不信甘游不知道她的特殊性。
袁念容只觉得牢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她希望裴靖川能够如同上次一般,在她被关进牢里的当天就将她救出去。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阳落山又升起,袁念容的希望终究破灭了。
与她关在同一间牢房的袁念月冷嘲热讽道:“姐姐,你跟皇上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他还许诺让你入宫为妃,但是现在他怎么没有来救你,也没有把我们家给放了啊。”
“闭嘴,你现在对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吗?”袁念容瞪了她一眼,“如果不是你在庆功宴上面说那个香囊是我的,我们今日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那件事情始终是她心里面的一根刺。
袁念月撇撇嘴,“行了吧,香囊的事情跟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你真当我好糊弄吗?”
“如果不是你在香囊里面放那些药,也根本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算了,指望你通过皇上来救我们全家,我还不如指望指望七王爷呢。”
袁念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不过袁念月的一番话,倒是让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清河县的事情是他们袁家跟七王爷一起做的,但为何那里却出现了袁家的令牌,是不是七王爷要将他们一家出来顶罪。
但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袁念容想不明白,但是这个念头一出,便在她的脑海里面疯狂生长。
眼看着送饭的人来了,袁念容连忙扑过去,想让对方帮她递话,但是狱卒理都没理。
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袁念月的尖叫声,“啊,老鼠又来了。它们竟然在吃我们的饭,那我们等一下吃什么。”
听着刺耳的尖叫声,袁念容闭了闭眼,扬声道:“关于清河县水灾的事情,我有其他的情况,但我要跟皇上亲自说。”
“我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我必须要亲自见到皇上,才会将我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她在现代好歹也是富养长大的,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
她的话音刚落,狱卒下一秒便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