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次偏偏都栽在元安郡主手里。
只能祈祷,元安郡主可别在他这里晕过去,不然先不说皇上会怎么办。他姑母可是把元安郡主当眼珠子疼,特别关心元安郡主的身体。
要是真晕过去了,他不敢想。
陆朋业连忙跟身边的人说道:“去把大夫请过来。”
听到他的话,林逐云扯了扯芙蕖的袖子,芙蕖非常上道的开口,“陆大人,一般的大夫对我们郡主没有用的。奴婢刚给我们郡主吃了药,缓一会儿就好了。”
“好好好。”陆朋业放下心来,一般的大夫对林逐云没用这一点,他也是知道的。但是让他临时去请太医,也不太现实。
过了一会儿后,林逐云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假装缓过气来。
她直勾勾的盯着袁念容,说道:“刘霜霜不会就是你弄死的吧?所以,你才想把事情推到本郡主头上。”
“郡主说笑了,郡主有什么证据吗?”袁念容不慌不忙的开口。
“证据?那便让人呈上来吧。”陆朋业直接打断了她们的交流,他可不希望等下两人吵起来,再把元安郡主给气到了。
不然,他的心情一上一下的,他也难受。反正,从头到尾来看,刘霜霜死了这件事情,好像确实跟元安郡主扯不上关系。
一个荷包和碎纸,很快就被人呈了上来。
陆朋业直接说道:“这两样东西,是袁大小姐送的吧?”
“我是有给刘霜霜送了荷包,但是我只给她准备了银子和银票。我们曾经认识,也算朋友一场,所以我希望有钱之后,也能让她在牢里最后的日子能过得好一点。”袁念容解释道。
“至于那些碎纸,臣女就不知道了。”
陆朋业沉声说道:“可自从刘霜霜关押以来,只有袁大小姐给她送过东西。”
袁念容听到后,下意识地看向了林逐云。
林逐云直接朝她翻了个白眼,“看我做什么?我可没靠近过刘霜霜。”
陆朋业点点头,“嗯,狱卒说了,元安郡主是隔着一米多远地距离跟刘霜霜说话的,两人没有过肢体接触。”
“陆大人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了?”袁念容反问道:“陆大人有什么证据吗?”
“你送的荷包,便是证据。荷包里面能放银子,自然也能放其他的东西。”陆朋业也反问道:“或者说,袁大小姐能证明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袁念容:......
“既然袁大小姐拿不出证据,那本官就只能暂时将袁大小姐关押了。毕竟,刘霜霜在牢狱内去世,本官也要有个交代。”
陆朋业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从刘霜霜入狱到现在,她直接接触过的人只有你,也只有你给她送过东西。”
袁念容知道自己无法解释是怎么回事,只能强撑着说道,“可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想给刘霜霜送银子,让她最后的时光能够过得好一点。”
“而且,我们也算是朋友,我没必要毒杀她吧。”
“呵。”坐在一旁的林逐云轻嗤一声,“你说这话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