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皇宫。
宁寿宫内,太后看着殿内突然出现的人,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人都走了,你现在舍得出来了。”
裴靖川神色平静,无奈回应道:“母后,若是我在,说不定她就不要了。”
“你真的舍得放开蓁蓁这么好的姑娘?”太后仔细端详着他的神色。
“她既然不愿意,我又能怎么样?”
“这么通情达理,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太后摇头笑笑,“既然答应蓁蓁跟她划清界限,守君臣之礼,那那盒南珠你为何非要给她。”
裴靖川淡然开口,“母后弄错了,南珠是你给元安郡主的,跟朕有什么关系。”
“好吧,看来皇上是真的决定放手了。”太后话头一转,“那想必哀家要给蓁蓁物色夫婿的话,你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母后如此疼爱元安郡主,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的,朕先回宫了。”裴靖川朝着太后拱了拱手,转身便从宁寿宫离开。
太后看着他那副样子,笑着摇了摇头。知子莫若母,她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子。
哪怕跟在先帝身边那几年,他性子冷淡了不少,但是对她这个生母依然很尊敬。
她是了解先帝的,先帝专门将闻洲带在身边教导,未尝没有防着她的意思。
毕竟,她可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人,但是她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她的儿子,更适合做这北晟之主。
再则陆家的权势也不断增大,先帝临去世前,不停的抬举着苏贵妃的母家也有想要制衡陆家的意思。
人都准备离开人世了,还要算计那么多,难怪活不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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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
裴靖川和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面对面站着,而这人跟暗卫首领墨非有些相似。
裴靖川沉声道:“墨循,今晚的烟火有没有改良的可能,可不可以增大它的杀伤力。”
在知道袁念容和蓁蓁三番五次起冲突之后,他让人监视着袁家,想知道袁念容针对蓁蓁的原因。
再加上,这两年袁家经常拿出一些新奇的玩意儿,他也想知道袁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结果却意外得知袁家在私底下实验了好多烟火秀。
经过观察,他总觉得袁念容弄出来的烟火,跟战场中的投石机很像的,他们曾经尝试过改良投石机,尝试用火油跟投石机结合起来,但是没有成功。
所以,在看到这所谓的烟火之后,裴靖川脑海里萌生了一个想法。因此,也就有了今天晚上的意外。
朝堂上目前不再需要一个有着重大贡献的文臣,最近袁家风头太盛,不宜再次奖赏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便是不能让袁家过于得势。
最重要的是,因为袁念容的一些举动,蓁蓁和他划清了界限,这一点在他心里形成了一个巨大疙瘩。
不过,他也明白,他跟蓁蓁之间,必然会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但蓁蓁如此果断狠心,未尝没有袁念容的原因。蓁蓁的果断之快,甚至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