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哥哥了。”林逐云乖巧的点点头。
“回去休息吧,在外面玩了一天了。”林怀清看着时间实在是不早了,只想赶紧催促妹妹回去。
林逐云跟哥哥说了两句之后,带着侍女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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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内。
裴靖川又再次收到了林逐云今天在荷园跟袁念容起冲突的消息。
而他之所以知道这个事情,并不是从暗卫那边得来的消息。
今天傍晚,裴玉泽来了一趟紫宸殿,随口说了一句,“皇兄未免也太纵容元安郡主了。竟然让袁太师家的千金,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许久。”
他当时只说了一句,“元安是郡主,自然有让官员千金下跪的权利。七弟你作为王爷,也是有这个权利的。还是说,你希望这上京之中没了尊卑?”
这话一出,裴玉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损害到自己的利益。
他看着长大的娇娇儿,自然不希望她被任何人欺负了去。
裴靖川看着墨非收集上来的消息,发现她这几天不是在家闲逛,就是跟人结伴游湖,叹了口气。
倒是没想到,看似娇气的人,能够那么快放下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几天,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看关于她的消息,没想到裴玉泽将事情捅到了他的眼前。
他之前答应袁念容入宫为妃,确实是出于愧疚。但是这份愧疚并不足以让他为了袁念容对蓁蓁做什么。
明明距离三年孝期满还差大半年的时间,可袁念容却早早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坏了他的计划。
想到这里,裴靖川眼眸一暗,仿若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若不是为了朝堂稳定,再加上之前答应了父皇,他的后宫之中并不能只有蓁蓁一人的话,他并不想选秀的。
之前,他也没有那么容易答应选秀这件事情。但是为了确保皇位必须落在他的身上,再加上权衡利弊之后,他还是答应了。
一想到蓁蓁受委屈的样子,裴靖川朝着墨非招了招手,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没一会儿,墨非消失在紫宸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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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袁念容看着桌上的几个锦盒,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咬紧牙关。
忽然,她双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木盒,心中憋着一口气想要将它狠狠地摔在地上,可当她准备扔下来地一瞬间,理智终究还是战胜了愤怒。
下一秒,她抓起桌上的茶壶猛地扔在地上,随着清脆的一声,白瓷片散落在地上。
袁念容愤愤不平的开口,“这算什么?是安慰还是敲打?”
“若是安慰我,大可青天白日地让内侍将赏赐送过来,大晚上的让人将东西拿过来,是在糊弄谁?”
怎么?怕光明正大的赏赐会让林逐云伤心吗?
暗地里让人将赏赐送过来也就罢了,还偏偏让人来敲打她,让她以后不要跟林逐云起冲突。
“元安郡主金尊玉贵的长大,身体不好不能受气。希望袁小姐日后而不要再像今日这般在郡主面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