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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武举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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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武官,若是没有一手高超箭术,那照样是要去前线兵堆里厮杀的,至于掌没掌握什么高超枪术、刀法的,并不重要。

    只要你能扛,有一把子力气就行。

    再怎么样高超的枪法刀法,在冷兵器、大规模集团作战中,也是发挥不了大用,因此也不用特意去考。

    在战场里活过几次,从中学到的本领,才是最有用的。

    文学则是考策问。

    对军事理论进行考核,问题节选自《武经七书》这部教材。

    之所以体能先,文学后,其中自然也是有考虑的。

    这是武举,不是科考,文学成绩并不是太过重要,若是你的体能成绩实在太过突出,那后面的文学成绩也不是不能酌情加点分。

    三日后,武举校场。

    校场中,中央的看台上,放置了一把坐北朝南的椅子,视为皇帝亲至(人没到,但意思得意思一下)。

    科考拜至圣先师,武举就是拜皇帝了。

    随着两位主考官带领在场的监考官员以及武举人们一起对“皇帝”行礼后,考试正式开始。

    第一项,拎石墩子。

    只见校场的边缘位置,放置了一列石墩,其上分别标记了六十斤,七十斤,八十斤,随后递增……

    像极了杨文远以前在电视剧里看的,那些城门口征兵的场景。

    如果再考虑到这次武科考试内容,杨文远对杨宇卿施加了些影响的话……

    而杨文远么呢。

    他此时正坐在一个木桌前,开始对着手里的账册开始喊名字:

    “张三!”

    “李四!”

    “王五!”

    “……”

    随着杨文远的一声声高喊,不久就有一群精瘦的汉子们来到身前排好队,随后由杨文远领着一起去旁边拎石墩。

    而杨文远喊完后,长柏也站了出来,高喊道:

    “张四!”

    “李三!”

    “……”

    而后又是一群人站了过来。

    拎石墩的考场前,杨文远一一指挥着考生开始拎石墩,随后在账册上记上每个人的成绩:

    “丙上!”

    “乙中!”

    “甲下!”

    “……”

    杨文远一边愁眉不展地记录着,一边心里腻歪:

    ‘让我们来这儿观政,不是应该让我们来这儿当监考官的吗?不是应该在考场上来回走动,这里哼一句,那里咳嗽一句,防止有人考试作弊的吗?

    怎么现在混成了苦逼的登记员了?’

    杨文远严重怀疑,应该是有哪一位阁老,亦或是翰林院的学士,看自己这么年轻且优秀,心里嫉妒之下,做出了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只为看自己难堪,图个乐子。

    一想到等会儿拎石墩考完,自己还要去箭术那儿看靶,杨文远心里就更不乐意了。

    ‘临时工没人权啊!’

    都说事业单位里没有编制的合同工、外聘工是最苦逼的,那此时参加馆选的新科进士们的境地也相差不多。

    过了殿试,没有授官,没有官位,同样也没有庶吉士的名头,说是三无人员也不为过。

    距离“储相”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很快,这一队考完,杨文远把众人的成绩一一记录在案,随后又去原来的地方领了一队人过来。

    此次武科新开,再加上前一场省试的录取线很宽松,所以导致参加殿试的人很多,又因为不知何人的恶趣味,只让杨文远这些参加馆选的三无人员来考核,这就导致了杨文远不止要带一队人。

    喊了人出来,又瞥见远处依旧黑压压的站了一群人,杨文远两眼一黑。

    ‘究竟是哪个倒霉催的玩意,这么缺德!’

    “阿嚏~!”

    此刻,枢密院内,脸色疲惫,略显苍白的杨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怪哉!自己身强体壮,怎么突然感到一股寒意,等等…莫非是是昨晚……”

    想到这,杨宇卿揉了揉鼻子,将手中泡好的枸杞茶水一饮而尽。

    砸吧砸吧嘴,杨宇卿揉了揉腰,表情意犹未尽:

    “这味道有些淡了,下次抓一把试试。”

    很快,一上午忙完,总算把所有的考生全都考完。

    匆忙用过午饭,继续开始考步射。

    步射的比赛场地在禁军腾出来的庭院中举行,沙地庭院里,靠近墙根的地方竖起标靶,考生则站在五十步外(约三十米),拢共射五箭。

    挽弓射箭不仅考验考生的箭术,同样也是考验体力和耐力。

    射中四箭及以上者为甲,射中两箭或三箭者为乙,仅中一箭为丙,一箭不中直接淘汰。

    上午的拎石墩就有不少人直接卷铺盖回家。

    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通过省试的,粗胳膊细腿,连最小的石墩都拎不起来。

    既然是射箭,除了把成绩记录在案外,自然得有专人站在箭靶边上,随时报靶。

    这就需要两两搭配。

    杨文远自然是和长柏一起搭档。

    考虑到长柏未曾习武,杨文远这个做姐夫的也是当仁不让,决定自己报靶两人,长柏报靶一人,交次轮替。

    姐夫的命也是命啊!

    刚才,杨文远就看到有好几家伙,居然拿着弓一脸好奇地摩挲。

    这一幕不由得让杨文远心里想要骂娘。

    你他吗的是来参加武举,不是什么鉴宝大会,你对弓好奇个蛋啊!

    别告诉我你之前没摸过弓!

    这种其实还好。

    毕竟他们可能连弓箭都射不出去,更不用担心会射到人了。

    杨文远怕就怕那种半吊子的。

    例如现在旁边几位,就有好几个挽起弓箭开始对着靶子比划,但是当杨文远看到那几人略微颤抖的手臂时,心里又是一沉。

    ‘你这架势,射倒是舍得出去,但是出手的时候万一手脚一颤,射歪了……’

    只能说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

    尤其是大周这样重文轻武的国家,那其中的武举更是重中之重。

    见此,杨文远只能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总归能来参加,有这份心也是好的。’

    不过高官们也不是全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譬如旁边桌子上放的两套板甲,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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