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根本上,她和她母亲是两类人。
说完,顾烟就要走。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但血脉相连又让她们之间被动的牵连着。
如果她再洒脱一点呢。
池玉兰想拦下女儿,“小烟,靳时屿他们家就是以前就住在咱们隔壁,你们小时候见过。他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
顾烟停下脚步,瞳仁骤然紧缩。
靳时屿是那个陪自己练琴的大哥哥?
他们小时候就见过了?!
她脸上不动声色,并未回头,“他说过。妈,我先走了,以后再来看你。”
池玉兰疲惫地跌坐在沙发里,难道她又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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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顾烟心里的震惊不亚于儿子穿来的那天。
为什么靳时屿一直没跟她提过这件事。
那个记忆深处爱穿白衬衣,干净纯白纤细的大哥哥,和靳时屿很难联系到同一张脸。
靳时屿长大后,变化这么大了吗。
那,她也认出了自己吗?
其实顾烟潜意识里觉得,靳时屿如果真是那个大哥哥,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她意外的走错房间,一次次靳时屿的维护和照顾,就仿佛只要她需要,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
她怀疑突如其来的关心,却没想到是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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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烟带着怀疑的种子,回到了家。
靳时屿晚上有应酬,凌晨一点才回。今晚的局,他不得不喝了点酒,脸色泛红。但仍然是一回家习惯去卧室看看,每次晚回家时看到卧室床上躺着的人儿,他就觉得特别安心。
只不过靳时屿没想到这个点了,顾烟还没睡。
他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没睡觉呢?”
顾烟看着男人的脸,五官生得极好,眉目深邃,高鼻薄唇,在这不缺帅哥的娱乐圈里,他都是那个耀眼的存在。
记忆里的大哥哥,眼睛却偏狭长,周身的气质更加温润柔和,和靳时屿完全不一样。
所以,真的会因为时间而整个人的五官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顾烟心里静静的打了个问号。
靳时屿扯了扯领带,“怎么了?这么看我。”
他低低的笑,走近的时候身上带着些淡淡微醺的酒味,却不难闻的。
顾烟认真的盯着他的脸,道:“靳时屿,我们小时候见过吗?”
“以前你住我隔壁,陪我的弹琴的大哥哥,是你?”
瞬间,靳时屿嘴角的淡笑,消失殆尽。
本来有些微醺的晕感消失了,他只感觉周身彻骨的冷意。
他本来也准备好了坦白,但是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靳时屿沉声,“不是。”
顾烟蹙眉,“那...”
清清冷冷的声线再次响起,“你见到的,应该是我哥哥。”
“我同父异母的大哥,靳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