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闻,下面的清一色的夸赞让她产生了疑惑。
所以打游戏厉害真的值得被夸吗?
“妈,你看到了吗,姐很厉害的!”
她蹙眉看着顾骁发来的消息,没有回复。
心乱的她无法思考,她不想一个人留在酒店胡思乱想。
她收拾心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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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渊柏听了家庭医生的话,去医院做了个复查。
还是那些老三样,少生气,注意饮食,注意休息。
几年前的一场手术,他就开始尽量注意了。
如果换作年轻的时候,像孙子这样不打招呼就领证的事,他能给他把拐杖打断掉。
“老爷,是回家吗?”廖叔问着。
靳渊柏垂眸沉思,“去陵园。”
“是。”
每年靳渊柏都会来看故人,当年是他负了她,不然她不能这么早离世。
靳渊柏被廖荣搀扶着走向陵园深处,只是望向那墓碑前一抹清丽的身影,他脚步一顿。
女人显然也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回眸,瞳眸微缩。
池玉兰没想到会在母亲这儿会看到他,那个差点成为她继父的男人,靳渊柏。
她冷声,“你怎么来了?”
“玉兰,你回来了?”靳渊柏的声音充满了惊喜。
池玉兰微微拧眉,显然并不想见到他。
“玉兰,你来看你母亲了,你是该来看看她了。不过,我每年都会来和她说说话。”
靳渊柏絮絮叨叨,显然是看到故人有些激动。
但被池玉兰冷脸打断,“够了!谁让你来了,你现在假惺惺做什么,当年要不是你,我母亲怎么会死?”
老人瞬间僵住,旋即满面哀伤,长长叹了口气,“当年是我对不起曼芳...”
池玉兰对于这样的忏悔一个字都不想听,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母亲带着她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当年父亲欠了债被人砍死,而要债的人不罢休还要继续找她和母亲讨,两人躲躲藏藏终于有一次被靳渊柏救下。
靳渊柏不仅救下了他们,还给他们找了处房子供他们住下。
儿时的她偷偷看到过母亲和他亲昵的相拥在一起,宛若恋人一般。
那会儿的池玉兰想,她和母亲终于可以拥有幸福了。
可好景不长,当一个贵妇般的女人找上门来,指着母亲的鼻子大骂狐狸精时,她就知道幸福又溜走了。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小朋友也没少在背地里骂过她。
那段日子池玉兰过的糟糕透顶,而靳渊柏仿佛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来过。
直到母亲病逝时,她才不过七岁而已。
好在,她被池家人收养了,后来又嫁给了顾家,定居到了国外。
直到几年后在国外又遇见了靳渊柏一家,没想到两家还成了邻居。
池玉兰暂停回忆,她深吸一口气:“对得起也好,对不起也好,母亲也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我觉得我们也没什么好多说的。”
靳渊柏不在乎她对他的冷待,毕竟是他有愧在先。
“等等玉兰,如今我们都结成了亲家,何必再如此呢。”
“找个地方我们坐下好好聊聊烟烟和我孙儿的婚事,你说呢?他们婚礼还没办呢。”
“什么婚事?”
什么婚礼?
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池玉兰浑身冰冷,不敢置信的看着靳渊柏。
靳渊柏眸光沉沉,“顾烟是你的女儿吧。”
早在初见时,他就想起了这小姑娘和年轻时的曼芳,像极了啊。
调查后才发现,原来是隔代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