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他感觉灵魂都在颤栗，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这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恐惧，面对食物链顶端捕食者的恐惧。他甚至不敢直视楚然的眼睛，那双眼眸里，仿佛蕴藏着整个星河的秘密。
“大人！”
他不由自主地，又跪了下去。这次，不是屈辱，而是发自内心的敬畏。
“进度如何？”
楚然的声音很平静，却又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他每说一个字，凌霄真君就感觉自己的法则金丹都在共鸣，都在颤抖。他甚至有种错觉，只要楚然愿意，就能轻易修改他体内的功法，改变他的存在。
“回……回大人！”
凌霄真君努力稳住心神，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依然在发颤。
“神荒界……各星域的资源整合，已初具雏形。科技研发中心……也按照您的指示，开始进行各项技术攻关。”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楚然的表情。可惜，楚然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让所有谎言都无所遁形。
“嗯。”楚然淡淡回应。
他心知，这些人表面顺从，内心却藏着各种小九九。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他们的力量，在自己面前，已经变得微不足道。他不再需要威慑，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效率。
他走向指挥台。
指尖轻点，一幅巨大的星图瞬间投射而出。那不仅仅是神荒界的星图，而是整个多元宇宙的投影。无数光点，代表着不同的文明，不同的宇宙。
“我要加快进程。”楚然的声音，回荡在舰桥中。
“接下来，我会进行一次远航。你们的任务，是确保在我回来之前，神荒界所有可用的资源，都已整合完毕。所有有价值的科技，都已逆向解析。所有不服从的势力，都已彻底清除。”
他的目光，扫过凌霄真君和擎山神君。
“记住，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如果我回来时，发现有任何懈怠，任何阳奉阴违……”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比任何威胁都要恐怖。所有人都想起了那颗凭空消失的行星。
凌霄真君额头冷汗直流。他知道，楚然已经完全超越了他们理解的范畴。他甚至怀疑，楚然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帮助，只是出于某种目的，才留着他们。
“是！大人！我等誓死效忠！”
擎山神君大声回应，他已经被恐惧彻底征服。那种无法理解的力量，让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楚然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群人会尽力完成他的任务。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惧。
他启动了个人终端。
“系统，进行第一次文明终焉之剑的定位与蓄能。”
“目标：本源黑洞。”
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定位成功。文明终焉之剑，开始蓄能。预计完成时间：三天。”
三天。
楚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必须在这三天内，将所有准备工作做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