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畜生,记得给我赶紧想办法把战宸那钱还了。”
霍战全气的胸腔轻颤,明明这钱是姜晚彤非要花的,结果还要他还,好人都让她做了,结果还一毛不拔。
他也不敢反驳,强忍着心底的恶气点头离开。
李月脸上烫意未褪,都有些不敢看人,脑袋低低的,把脖颈的玉佩摘下来递给她,声若蚊喃道:
“彤彤,谢谢你又帮了我,给,这个是我在黑市便宜买的,也不值钱,送你了,你也别嫌弃。”
姜晚彤打量了下玉佩,很旧,旧到盘龙纹饰的每一片鳞片都藏着洗不干净的泥灰,她也不识玉,摇了摇头道:
“那我哪好意思收,自己戴着呗。”
徐霞却一把薅了过去,塞给姜晚彤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她也不是戴玉佩的命,你好好洗洗戴上肯定好看。”
李月也是强硬的让她收下,姜晚彤推辞不掉,索性就留下了,也没在意,装进了口袋里,
她转身离去,刚走到大槐村口,倏而,只见前方的霍战全拎着一块肉,乐呵呵的往前走,那模样更是她从未见过的高兴,
姜晚彤黛眉轻蹙,心生疑虑,她跟了过去,可霍战全却是直接拎着回家,
她躲在房屋拐角处,松了口气,可刚欲回家,就见霍战全凶巴巴的朝着霍春春三姐妹道:
“待会你们小婶要是回来了,就说我去地里了,听见了么?”
三个小家伙吓得连连点头,姜晚彤抿了抿唇,这事定然不简单,哪有拎着肉去地里的,
她跟了过去,拐过一个巷道,躲在暗处,只见一道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露出刘文花的身形,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见无人,在霍战全一把搂住她进屋时,她嗔怪的捶在他的胸口,
那浓情蜜意且熟练的模样,显然不是一回两回了。
姜晚彤仿若吞了苍蝇般恶心,腹部有什么东西往上涌,这霍战全也真是太下头了。
倏而,她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下,传来冷沉的声音:
“姜晚彤。”
姜晚彤打了个激灵,她有预感,这事要是让霍战全知道,按照过往那么多矛盾,他应该能杀人灭口,
她回过头,见是霍战宸,松了口气,同时心底来了底气道:“霍战宸,我刚刚看见你二哥跟李文花搂搂抱抱的进了屋子。”
霍战宸可不认为霍战全有那个胆子道:
“你是不是看错了?”
恰好此刻,屋内隐隐飘过来李文花带着娇喘轻笑的声音:
“你怎么还这么莽撞,就跟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是不是在你媳妇那里压根没得到过满足呀。”
随后又传来霍战全的声音:
“那还用说么,她躺床上跟个死鱼一样,丝毫提不起来兴趣,哪有你骚。”
姜晚彤被气到,指着窗户道:
“你听到了吧?”
她以为说出这话,霍战宸怎么也该为了家庭作风教训下霍战全和李文花,
哪知,霍战宸脸色黑沉,拽着她的手就往家里走。
姜晚彤摸不清他的态度,挣扎不开,心急道:“你现在拉我走什么?这时候要是不抓他个正形,他能翻上天都不承认这事。”
“砰”的一声,木门被关上,霍战宸冷着脸,音色里明显压着怒意道:
“所以呢?”
姜晚彤神色木然,心底隐隐有些凉,一时忘记了挣扎道:
“什么叫所以呢?”
霍战宸道:“哪怕抓到了又怎样,他是我二哥,难道要看着他挨批斗,进大牢,下半辈子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