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雅俊面骤然浮现偏执神色,他失智般的攥紧他的衣领口道:
“为什么要这样?是不是见我这几天找彤彤,你为了故意刺激我,才对她那样?”
霍战宸反手挣开他的双手,倒也没兴趣打他了,让人心理破防远远比肉体疼痛要来的强烈,他好似胜利者的姿态低嘲道:
“新婚夜就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也没把你当回事,本来也不屑把这种事情对外说,可你是太天真太愚蠢。”
话罢,他落拓的离开。原地徒留柳青书一人,他眼眸微红,浑身的力气仿若被抽干了般疲惫,
他一次次的劝慰自己,两个人没感情,只要想办法让她脱身,自己就肯定会有机会,
但霍战宸简直太卑鄙了,什么叫不喜欢也想尝尝?
明明姜晚彤之前都给他下过药的,他也没想过去尝尝呀,还亲自推开了,
不过现在想起,真是悔死的心都有了。
他拎着酒来到姜晚彤给他下药的后山破屋。
傍晚的微风携裹着燥意拂过葱葱绿茵,柳青书躺在破屋门前的草丛中,独自喝着闷酒,
大脑昏昏沉沉之际,模糊的看清一个纤瘦的人影一步步靠近,一步步靠近,
最后停留在他面前,扶着他的胳膊往屋内走。
“嘎吱”一声,破败不堪的木门被关上,光线从数不清大大小小的破洞中泄进来。
柳青书满脸醉意,搂住她亲吻道:
“彤彤,是你么?”
姜迎春脸色骤白,眸底微微受伤,同时心底又恨的要死,近来因为蛇一事后,
姜凤压根不再像以前那般宠着她,而全家人也像墙头草般,不再将她当回事,
她一直谨记着姜凤让学着姜晚彤给柳青书下药的事,可自从和柳青书闹掰,他是见都不愿见她,更别说独处,夜夜更是老老实实的住在知青点,
那里人多眼杂,她就是下了药,也没空间办事,
今天不过是下了工来割猪草,倒没想到柳青书竟然在,还是醉酒状态。
可将她错认成其他人,还是她最恨的姜晚彤,她心脏仿佛被锤子重重敲击了下般的疼,
可她没机会了,若是再抓不住柳青书,这辈子真就全完了。
衣服凌乱的堆叠在地上,落着层厚灰的地上有两道交织的身影。
姜晚彤为了给小兔子割些新鲜青草,也来到后山,她刚靠近破败的泥胚屋,就听到生命大和谐的声音,
她脸颊顿红,满脑子想着谁这么离谱,竟然在这里打野战,
可想到村中有不少老光棍,还有几个被人挂在嘴边的寡妇,倒是常偷摸爱干这些事,
她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为好,小心翼翼的转身准备离去,
了下一秒,只听里面传来柳青书轻喘且充斥着醉意的声音道:
“彤彤,我后悔了,当初真不应该跟姜迎春订婚,害的你想不开坠崖。”
“彤彤,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是吧?明明你最喜欢我了。”
“以后换我喜欢你,你不愿意干活就在家待着,我会让我爹娘寄钱过来让你过上好日子。”
姜晚彤顿住步伐,夏风习习卷乱她的黝黑长发,同时也吹乱了她的思绪。
泥胚房几近摇摇欲坠,窗户更是破了个拳头大的洞,她的身影倒映在窗口,
姜迎春吓得当即拉过衣服盖在躺旁边的柳青书和自己身上,她透过大洞望了过去,恰好,对上了姜晚彤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