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人。
几人的视线齐齐往下,落在他的右手上。
那里,刀锋正泛着寒芒。
男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白人男子,愣了下,很快扭头,眯眼盯着他们。
“你们……”
“擅闯别人的房……”
话音刚落,男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还杵在厨房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消失了。
他拧眉,不可置信。
而后微微弓着身,警惕地将刀放在身前,一步一步靠近。
来到厨房门口,他直接挥舞着刀上下左右划拉。
确定没碰到任何东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暗骂了声:“看来真是吸多眼花了,差点没吓死我。”
他才刚拍了拍胸口,很快眯起眼,警惕地靠近窗户,撩开一角窗帘小心翼翼看向外面,没发现什么,他忙去关了大门,将杂乱卧室里唯一的一盏灯关了,里面窸窸窣窣,他却一直没出来。
荒草地里。
老陈他们看着悬浮在眼前的水镜,满脸不解。
“后生仔,咱们看他做什么啊?”
“对呀,这人我们又不认识。”
“该不会……”
连金花说着担忧地看向林珍。
后者的视线一直落在阿兰一家四口上,这会儿察觉他们望着水镜瑟瑟发抖,眉头紧拧。
一双老手死死握着,青筋冒起。
大家都猜到了什么,瞬间都沉默了。
水镜安静了没多久,很快凌乱的脚步声起,门被暴力撞开。
几人进来被脚下的白人男子绊了一下,愤起直接就捅,血液迸溅,血腥气好似透过水镜进入众人鼻子里,老陈下意识捂住了小楷的鼻子,又觉得不对,改为捂住他的眼睛。
灯开了,发现捅错了人,这些人骂骂咧咧,开始在凌乱的屋子里找人。
那卧室他们进去了,找了一圈都没发现人。
老陈急了:“人呢?怎么没找到人?躲哪儿去了?”
陈老三:“不会是翻窗出去了吧?后生仔,那卧室里有窗户吗?”
苏尘没回答,只笑了笑。
这群人没找到人,骂骂咧咧地将家具砸了一遍,又搜刮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再度大骂着朝大门走。
眼见着最后一人要离开,忽然里面传出了“咚咚”两声。
一众人立马停下了脚步。
陈老三惊喜:“这该死的杀人犯自己犯贱搞出来的动静?”
老陈翻白眼。
想什么美梦呢。
他望向苏尘,后者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不知为何,忽然间老陈一阵发毛。
拥有这样能力的人,真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吧?
那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这样的想法在想到那满身的金光时转瞬即逝。
老蔡救那么多人才那么点功德。
这后生仔得做多大的好事才能攒这么多?
他心安了,再度看向水镜,一群暴躁大汉已经掀开了卧室里的床,发现了底下的暗门,撬开后,三个人下去,很快里面便传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水镜的视角一转,底下灯光亮了起来,两个人爬楼梯下来,对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笑了笑,蹲下身,拿着刀轻拍了下他的脸,轻蔑地说话。
陈老三眉头紧拧:“不是,这说的什么啊?老陈你听得懂不?”
老陈瞥他一眼:“你当我是大学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