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麻木的脸颊瞬间扭曲变形，五官挤作一团，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浑身都在剧烈抽搐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吸引了大街上往来修士的目光。
原本行色匆匆的人群纷纷驻足，远远围拢过来，眼中满是好奇与惊惧。
就连叶问天也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地望着这一幕。
片刻后，莫凡缓缓收回手指，指尖的微光悄然散去。
他强行读取了赤血老祖的部分核心记忆，果然找到了关于苏小白的关键线索，目光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
“你虽有可怜之处，却绝非你为非作歹、残害生灵的借口。”
莫凡俯视着瘫倒在地、气息奄奄的赤血老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若有来生，愿你洗心革面，做个向善之人。”
言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看热闹的龙小雀，淡淡吩咐：“交给你了。”
“啊？”
龙小雀猛地一愣，一双桃花眼满是错愕。
他还沉浸在赤血老祖的惨叫声里，没反应过来。
“你方才不是说没吃饱吗？”
莫凡看向他，语气平淡道：“一位圣尊境修士的修为与精血，想来也能填填肚子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带着云柔、白夭夭两女朝着域门方向走去，背影洒脱，没有丝毫留恋。
龙小雀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尖牙。
下一刻，他周身红光暴涨，细密的红色鳞片迅速蔓延整张脸颊，身形陡然拔高，整个脑袋骤然间化作了一颗巨大龙头。
龙角峥嵘，獠牙外露，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接着他便对着还在地上痛苦呻吟的赤血老祖，猛地张开血盆大口，一股恐怖的吸力骤然爆发！
“呼——”
赤血老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化作一道血光，径直没入了那张血盆大口之中。
一口吞下赤血老祖，巨大的龙头瞬间缩小，再度恢复成龙小雀那张帅得近乎妖孽的脸庞。
他砸了砸嘴，皱着眉嘟囔：“好像还是不太顶饱……”
言罢，他目光扫过面前那些神色僵硬的叶家修士，然后冲他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随即又转头看向四周围观的修士。
发现这些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
龙小雀眼珠一转，突然张开嘴，发出一道尖锐刺耳的“哇呜”声！
“啊……！！”
“不要吃我！！”
“快跑啊！是食人妖龙！”
霎时间，大街上乱作一团。
那些修士们脸色煞白，有的甚至吓得瘫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繁华的街道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叶问天脸皮狠狠一抽，看着眼前这闹剧般的场景，却敢怒不敢言。
他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龙小雀一眼，带着一众叶家修士转身便走，只想尽快远离这个煞星。
“哈哈哈哈……怎么都跑了？”
龙小雀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活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本大圣只是吓唬吓唬你们，这也太不经吓了吧！”
“你再不快点，待会儿叶惊蝉追来，我可不会救你。”
远处传来莫凡淡淡的提醒声，龙小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咽了口唾沫，身形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急匆匆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