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他做到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他把资源合理分配,把同样的资源让给了诸多不同的人去做,并且控制着这些人不能做的太大,太扩张。
如此一来,他们富了,给他们做活的人因为有更多选择,日子会好过,福利会提升,赚的也会更多,也会富起来,这就是社会主义,意思是全民皆富。
资本主义总是想着靠贫富去奴役别人,把男人的骨气抽了,女人的廉耻抽了,这是非常变态的,如果社会主义成功了,这些小主家都可以搞百万,千万,而打工的可以几十万,百万财富,人们不仅仅是活的轻松这么简单,对于财富的向往也没那么执着和偏激。
而资本主义,他喜欢他一个人几十亿,几百亿,别人负债,这是万分变态的,那时候谁还在乎人性?走到极端,就是毁灭,所以我常说,资本主义是最聪明的一批人,也是最傻逼的一群人,他们根本不考虑后果,不知道细水长流的,发展到后面,可能他本人是彬彬有礼的,可能你还觉得他人品不是那么坏的,但我告诉你,他的企业想活下去,就得不得不扩张,哪怕他人不坏,他的企业也不得不干吸血的勾当。”
秦尘道:“这个事情理论上是能做到的,不必怕没有竞争,大家都富,同样存在竞争的活力的,几十万的家庭有几千万的还是有差别的,生活质量是不同的,人们同样会有向上的追求,并且是积极的那种追求,而不是病态的追求。”
说着,他目光看向赵无疆:“老黄,你知道怎么杜绝病态再生吗?”
“某听你说大概有了个了解,是世家吗?是刘喜那些人。”赵无疆想了想道。
秦尘笑着点头:“我就说你是明君!如果处于社会主义下,资源的分配是那些官僚掌控的,若是有不法的商户对他们示好,他们控制不住欲望,又甚至是他们世家自己进行垄断,那么资本主义必将卷土重来!”
“他娘的,当初不跟某说。”
“谁敢啊,我又不知道自己是你儿子,我踏马不要命啊?”秦尘苦涩着脸,但很快又凝聚笑容:“但跟你接触,让我明白了,你值得被称为一个好皇帝,我说什么,你都听的进去,你平和的就像一个人畜无害的普通人一样,我很庆幸,在这个时代和你相遇。”
“哼!那是自然。”赵无疆傲娇着脸,但老脸红扑扑的,被夸的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这个小王八蛋,难怪一进城就整天跟世家对着干,你是一点不给某消停!”
“怕他们个屁!不敢跟他们干,就是孙子!”秦尘正色道:“这九洲大帝从根本解决了问题,傲上礼下解决了官僚的欲望之心,如此才能创造盛世,你可知道,方离方大人?他踏马从刺史干到了县令!最后又从世家退出,他是秦某佩服的人。”
“老祖宗……”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啊……”
“回来吧,老祖宗……”
这一刻,望着光幕,已经不仅仅是女修在祈祷了,九洲的人皆是信仰着脸,一个个悲伤的望着即将死去的秦九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