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帝尘倾笑了笑:“你是帝君,不是小孩子了,莫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动脾气,其实我早就推算到了这一天,那一天,我问你要不要跟我隐居去,如此方能避过一劫,你不要难过,亦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很庆幸,能有一位像你一样,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夫君,只怪异族人太狡猾,你空有一身逆天武功却防不住他们的分批偷袭,他们的至强者有几分能耐,将过来的通道遮蔽了天机,导致我迟迟没有推算到他们那片世界具体的位置,如今总算是推算到了一二。
只有我面临死亡,星辰之力才会启动保护,我的推算能力才能抵达巅峰状态,如此,即便他们遮蔽,我同样可以推算出位置,只是九洲,我可以告诉你位置,这是为了让你保护百姓不再受他们的偷袭,你若过去,不可造就太多杀戮,他们那也有普通人的,万万不可做出灭种的事来,为君者,若是如此,天道不容。”
“告诉我位置。”秦九洲红着眼眶道。
“你不可冲动,若是那边高手太多……”
“告诉我位置!”
帝尘倾知道,自己这个丈夫是劝不住的,只能告诉了他具体的位置。
“倾儿,你好好休息等我。”秦九洲将佩剑黑玄剑损坏,取其中奥妙为帝尘倾延长寿命:“等我回来,我最多只能为你延长百年寿命,百年之后,你还是会死,这百年,我一定会领悟出轮回之道,等我回来,其他的,不要再去想了。”
说完他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异族人位面的通道处。
通过通道,他来到了一个飞剑漫天的世界。
这里的仙人,突然看到一个没有一丝灵气的人出现,皆是好奇的将他围绕起来。
他们不知道,即将会迎来一场终身难忘的噩梦。
杀!
漫天的杀戮!
所有围绕他的仙人在瞬间便化为了血雾。
秦九洲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很快便惊动了八大家族。
仙吏一个个出现。
秦九洲完全不放在眼里,只是对着虚空喊道:“陆长生!给朕滚出来!”
嗡嗡嗡!
空间扭曲破碎,一道人影诡异的出现。
陆长生看到秦九洲微微皱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轰!
一拳!
陆长生被打趴在地,秦九洲居高临下的,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光幕里的异族人,还是外界的,皆是惊愕着脸。
尤其是外界的异族人,他们很多都没经历过当年的战争,对于秦九洲的狠只存在于传闻之中。
“你有何资格成为朕的对手?”
恐怖的话语在光幕中扩散着。
外界的陆长生背在身后的大手下意识的在发抖,如同秦尘第一次看到他时一模一样……
“哥,这,这么吓人啊?”柳苍生似乎明白了一点什么了。
“朕在问你话!除了偷袭,你还会做什么?朕这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不过我,却想着偷袭我的家人!”
咔嚓!
秦九洲直接踏碎了陆长生的胸骨,他的胸口直接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称帝?”
“莫要打我仙帝!”
一只会说话的鹰扑了过来。
“死开!”
轰!
一拳,那鹰狠狠的砸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秦九洲,大家都是一个位面的帝,你我都几乎是不死之身,即便不如你,你也杀不了我。”陆长生痛苦的咬牙。
然后秦九洲压根就懒得搭理他。只是目光看向在场的众人:“倾儿不让我灭种,我听她的,但你们记着,我不会再让你们这群混账东西跑出去祸害九洲,我会将这里彻底封印,也包括你!”
说着,将陆长生提在手里:“弱小如你,即便不死又能如何?尝试一下被封印的滋味,以我之能,最后让尔等被封印五千年,我希望你们在这五千年内可以好好的忏悔,否则,五千年后,同样会有人收拾你们,记住,到那时候,一定会比今天残忍百倍!”
说完,他将陆长生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在地上:“不过是惧怕我罢了,倾儿活不了,我也不想活,陆长生,不是我看不起你,我有四大神兽护体,便是站着给你打,你也打不动我,而我之修为,用在你们任意一人身上,也包括你陆长生在内,都是浪费,你们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可以完整的接我一招!
既然你们任何人都杀不了我,为同倾儿来世再会,我便破例满足你们的心愿。”
说完,他竟伸手对准了自己的天灵盖!
看到这一幕,便是陆长生都傻眼了。
轰!
轰!
轰!
秦九洲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的轰击着自己的天灵盖,而他的每一次轰击,若是陆长生没有成为此方仙帝,没有不死之身,都足够将他拍成粉末!
而就是这样恐怖的力量在止不住的自杀着。
秦九洲对着自己轰了一个时辰,竟然还是完好无损,只是额头红了一点点。
“糟了……朕亦很难杀了朕!”
秦九洲面露苦涩,他持续自杀。
一直在异族人这里,自杀了三十年!
如此,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不适。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三十年了!朕……终于知道疼了!!”
这一刻,光幕里面的人都已经被震慑的跟傻子一样了,甚至有几个仙吏没有顶得住,被活生生的给吓死了。
而光幕外,陆长生的手抖的没完没了,眼皮子直跳的厉害。
“弟弟,你看到了吧,哥没有骗你,他真的吓人,就不是个人种。”
柳君邪回头跟自己的弟弟解说:“还好啊,哥大心脏,那时候顶住了,不是,弟弟?弟弟??我的弟弟啊,这就是一个光幕啊,是记忆啊,不是现场,你怎么就不会呼吸了呢?我的弟弟啊!!”
柳苍生看着光幕,直接被吓断气了……
“年轻人就是没见过世面,都提前给你打招呼了,还是不行啊,秦九洲,你这个畜牲,你还我弟弟的命啊!我柳君邪与你不共戴天!!”
柳君邪抱着弟弟的尸体,仰头咆哮。
“卧……槽……”秦尘整个人都看麻了,扭头看了一眼澹台白衣:“娘子,这兄台确实更加不合理……”
澹台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