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会都打完了，我看你上哪里后悔去。”
陈牧端起一碗黄酒，仰头灌下。
砸吧砸吧嘴，味道不错，但和自己亲自酿出来的相比，可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寒衣笑道：
“落霞，黄老前辈才出到第六剑。”
尹落霞这才重新坐下，只不过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一直看着城头那边，想要赶紧看到那一场惊天大战。
毕竟老黄的剑九，他已经见识过。
不管是从剑道上，还是剑术上来说，都极为不俗。
起码不输之前她认识的雪月剑仙李寒衣了。
不知道剑十定山河一出，又会是如何的景象。
不过，那王老怪物独占鳌头一甲子，不知道又会如何应对。
又或者真的会败在那一剑之下？
姬如雪更加急切，老黄的名字她是没听过。
但她来的是武帝城啊。
王山芝的名讳，想必整座天下的江湖人都如雷贯耳。
那可是独占一座江湖一甲子的强人！
她当然知道时常有人会来武帝城问剑，问拳。
可无一例外，没人赢过。
据说城头上已经插了不少神兵利器。
那都是挑战王山芝失败的江湖侠客。
姬如雪甚至觉得，恐怕王山芝到死，也不会有人能胜过了。
她丝毫不怀疑，即便是女帝，也绝不是这位武帝的对手。
在偌大一个大唐江湖，或许唯有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良帅有资格与这位武帝一战。
至于孰胜孰负，不好说。
那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她所能想象的了。
又喝了两杯，陈牧这才起身，“走，上城头！”
尹落霞和姬如雪立马雀跃起来，兴奋中还夹杂着莫名的期待。
李寒衣和白狐儿脸也跟了上去。
六位剑奴出现在几人面前，想要拦住几人。
可当李寒衣稍稍释放出玄境气势，几人便瞬间如同石人。
只是城头之上，邓太阿和曹长青猛然看向陈牧几人方向。
那股威势，太过强大，即便是刚才那一点气息，两人何等修为，自然有所感应。
两人皆是微微皱眉，剑仙大境？
难不成也是来问剑武帝城的？
邓太阿瞬间感觉技痒，却被一旁的曹长青拉住。
“邓兄，论剑术我不如你，但论气机绵长，你不如我。”
“刚才那股气息，你也感受到了，不管是剑术，还是气机，都已登峰造极，恐怕这次王老前辈都要全力以赴，你我还是算了。”
邓太阿闻言，虽说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还是选择作罢。
等到之后，自己再去讨教一番又如何？
曹长青则是看向陈牧，笑道：
“小友能否赏脸同饮一杯？”
陈牧笑了笑，怪不得说读书人多腹黑。
这不就是了。
邓太阿那莽夫急头白脸的，曹长青却是委婉了不少。
陈牧在看到两人的瞬间，便猜到了两人身份。
能坐在武帝城头上喝酒的，整个离阳，还有哪两位？
陈牧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下一刻，几人便同时出现在城头上。
只是再下一刻，几人便同时看向另一边。
名剑并蒂莲气象巍峨，剑光刺破云霄。
剑九，六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