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还是出不去啊。
命保住了,你一回东皇钟,那些恶鬼又回来晈我咋整?”
宝爷也没招了,怪只能怪我境界低,发挥不了东皇钟的实力呗。
呼~阵中黑气凝结成一片一片的刀,我阴身归位在地上翻滚,躲过了几片致命的,肉体上还是中了几片。
那黑气刀片越来越多,我就像小时候玩丢沙包站在中间被丢的那个一样,一刻不停躲着刀片。
要害部位中上一刀,小命立马玩完儿。
阵法外面,武道长的爆阳手段有时间限制,每次爆阳十分钟就结束了,考虑到武道长年纪太大了,可能八分钟还没到就不行了。
此刻的武道长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奄奄一息。
元符道长虚空画符施咒,带来的符咒都用光了,只能这么干了。
本来对付李大馬没啥难度,又跳出来一个师兄张宗昌,二对一即便是元符道长成名已久,也有些吃不消了。
元符道长心想,80多也活够本了,在圈子里名气也有了,各方面都没有遗憾了,力这个世界做出最后的贡献吧。
他这是要牺牲自己啊,德艺双馨的老一辈道士,值得尊重。
五雷咒: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迁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会黄宁,氤氳变化,吼电迅霆,闻呼即至,速发阳声,雷部正神急急如律令!
李大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吗?
这个五雷咒可比五雷号令符牛多了,以元符道长的境界,雷劈下来起码有脸盆那么粗。
“师兄,一将功成万骨枯,师父说的,力了我们阴阳派统一道教,你牺牲一下吧。”
在这句话说出来前,李大馬就已经在张宗昌的脑门儿上贴上了定身符,张宗昌嘴里骂啥都注定他得灰飞烟灭。
“李大馬,你这个败类中的败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轰隆!这道巨雷让张宗昌连衣服都没留下,同时元符道长浑身法力被抽空,倒在了武道长的身边。
李大馬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终于结束了,果真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阵里的臭小子,再让他折腾会儿也该归西了。
从地上捡起一把骨刀,手起刀落捅穿了元符道长的心窝。
“爸,你对我有十年的养育之恩,我给你留点时间说遗言。”
李大禺看到武道长留下了两行浊泪,也没啥情绪波动,用噬魂镜收了元符道长的鬼魂。“铁柱,你变成现在这样,是爸爸没有关注你内心的想法和感受。
养不教父之过,你动手吧,只求你别用噬魂镜收我魂,让我去地府替你受罚。”
这是个伟大的父亲,哪怕不是亲生的,胜过亲生的。
李大禺啪啪啪鼓起了掌“伟大,伟大。
伟大的父爱,父爱如山。
要是换了别人,我还真的感动到痛哭流涕,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在想什么以力我不知道么?
知父莫若子,当年在三清观你做了什么,我看的一清二楚。
跟你比起来,我做的这些连屁都不算。
我和你的区别就是,我正大光明的杀人放火,你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我亲爱的父亲武圣君,铁柱这就送你上路了。”
骨刀举起,落到一半,下不去了。
“李大禺,你禽兽不如,本尊在此,你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