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在一边写着玩。
“爸爸,我能写我们房间的横批吗?”
霍宵征还没说话,霍老爷子便应承下来:“横批、框对、门心,你想写哪个写哪个!”
霍归宁欢呼一声,转而扭头问霍宵征:“爸爸,什么是框对、和门心啊?”
霍老爷子:……
霍宵征放下手中的毛笔,耐心解释道:““门心”,就是贴在门板上端中心部位的春联。“
“框对”则贴在左右两个门框上。”
霍归宁恍然大悟。
霍越泽急于证明自己,顾不上了解对联的相关知识,一个劲地催促霍归宁落笔。
三分钟后。
“哎,宁宁你的字,怎么写得比我还好看点呢?”霍越泽忍不住挠了挠头。
霍归宁趴在茶几上,双手托腮,做沉思状。
半晌,她煞有介事道:“可能是因为我会画画吧。”
霍宵征看了眼她的字,还真是。
宁宁的字并不讲究章法,结构上自成一派,如绘画一般,自有一种美感。
霍老爷子面露赞许:“宁宁写得不错。”
“但是有一点,笔触太硬。”
霍宵征心中咯噔一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一个词。
‘过刚易折’。
霍宵征的手速慢了下来,直到无暇专心写字。
霍归宁对此浑然不知,一派天真地问霍老爷子:“笔触太硬不好吗?”
霍老爷子想起些什么,改口道:“笔触硬也很好,说明笔锋有力。”
霍归宁又笑开了。
霍老爷子看了眼霍宵征的方向,俩人的目光直直地对上,眼中皆有深思。
无论是宁宁的画或是字,都让霍宵征有种不安的感觉。
对联写好后,霍归宁和霍越泽欢欢喜喜地跑去贴。
也正因为这项活动,霍越泽第一次品尝到年的味道。
“哥哥,往右边一点,太高了,再下来一点,好了!”
贴完对联后,左沁芳又张罗着,让大家伙一起包饺子。
往年,饺子都会由厨师准备好,大家只需要等着吃就好。
今年,见宁宁这么热衷家庭活动,左沁芳干脆让厨师备好料。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餐桌前,痛痛快快地包起饺子。
就这么忙忙碌碌的,时间转瞬来到晚上八点半。
霍婧参加完春晚,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左沁芳连忙将饺子下锅,水开后又加了两碗凉水,胖乎乎的水饺一个个地漂浮着。
霍延钦拿来大碗,捞出饺子,端了出来。
饺子个个皮薄馅大,还氤氲着热气。
“新年快乐!”
霍老爷子率先举杯。
霍归宁站在儿童椅上,端着装有车厘子汁的高脚杯,高兴地同众人举杯。
电视机内传出喜庆的音乐,明亮的餐厅内,霍家人说说笑笑,不再拘泥于‘食不言’的家规中。
这一天,万家灯火,皆有属于游子的一盏。
年夜饭过后,霍归宁吵闹着要守岁,但终究抵不过瞌睡的侵袭。
霍宵征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给她盖了条毛毯。
霍婧评价道:“宁宁的身体状态看上去还不错。”
霍延钦开口道:“催眠那件事,要么就算了吧?”
霍宵征隐隐有些动摇。
霍越泽惊悚道:“什么催眠?催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