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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二:他脑子里全是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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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问她,“你知道原因?是什么?说来听听。”

    见舒乐这么好奇,秦语瑶也的确是想到了些事,不过她却没有打算告诉舒乐,

    “没什么,就是想不通,为何不答应。”

    一来这件事关乎她们几个人的真实身份。

    二来就是她自己都还有问题没有和尹零露问清楚,比如梅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她们所讨论的两人,自上到马车,季宴安就安分守己坐在侧边,将宽敞的软榻留给尹零露。

    “我觉得刚才撞我的人有问题,他如果为财,当时就不应该扯我的手。”边说还边微举起自己的手。

    然而话入耳,季宴安只听到了后半句,蹭的一下窜到尹零露面前,把她举起的手腕抓住,放在手心仔细查看。

    吓得尹零露往后一仰,反手撑在软榻之上。

    “他抓了你哪?”语气急躁。

    又从软榻旁的矮柜的抽屉中拿出一块帕子,为尹零露擦拭手心手背及手腕,更是将袖子推开,能擦到的地方都要擦。

    尹零露见他将袖子越推越高,忙抽回手,“好了,不用擦了。”

    惴惴不安的眸光瞅向尹零露,让她对他的行为一头雾水,万万没想到他的醋意这么大。

    自己只不过是被扯了下手臂,他反应就这么大。

    “我刚说的你有听吗?”

    “听了,阿零赠我的冰糕十分可口,我跟喜欢。”

    说罢弯腰靠向尹零露,手也往她胳膊上探,又想像上次一样靠到她肩上。

    本想拒绝,但奈何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尹零露又心软,便坐直身子,由他靠着自己。

    【他今天怎么这么黏,别是个有极强占有欲的哦,隔着衣服被扯一下都要擦干净。

    难道是我之前说的话太难听?可是我也没说什么啊。】

    心中胡乱想着,总觉得奇怪。

    “宴安,我觉得刚才撞我的人像是有意为之,也绝不是那位大爷说的,贪财而已。”

    季宴安只顾着蹭在她脖间,贪婪吸取着她身上一丝一分的气息。

    只要想起她昨天的疏远,心中就如同堵了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弱弱出声:“大爷不是说他是个惯犯,专偷富贵人家吗?待韵鸣把人抓回来,我必定按律处置。”

    感受着耳侧越靠越近的呼吸,尹零露将人扶起。

    便见他炙热的眸子盯着自己。

    “我昨天在淮清王府说的,不想见你,你是不是全都听到了。”

    眼里心里只有尹零露的他,听到这句话以后,眸中的痴迷消散,闪躲着,别过头去。

    “没……没有!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阿零想不见……我,那不见就是,一切都由你说了算。”支支吾吾的连个话都说不清楚。

    但挽着尹零露的手却不松,垂眸望着十指相扣的手,他心里美滋滋的,许久又憋出一句。

    “但你说了,要早日定亲,也要早日成婚。”仰面瞅向尹零露的眸中如有星光,满是憧憬与期盼。

    “不会再骗我的对不对。”

    【再骗!】尹零露心惊,转念一想,自己曾留过书信,便也放松下来。

    然而下一秒,就见季宴安又扑进怀中,小声抱怨着。

    “我好不容易说动舅父请旨赐婚,转眼你就拿唐家小子搪塞我,说什么你们已经相看过,只待你点头就能成婚。”越说越激动。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落下来,尹零露从未见过他这一幕,一时间惊慌失措,双手又被他占着,就是想帮他擦擦泪水都不行。

    唯有出言哄他,“不会的,我不骗你。”

    “我没有想逼你的,我只是怕我回来你已嫁作他人妇,你若不愿嫁我,待我回来,与我说开,不嫁就是,可你为什么要骗我,要丢下我。”

    他说得恳切,又带有几分哀求。

    一字一言,说的都是前世。

    “你走……”

    心中愁绪万千,听着听着,就见他口不择言提起上辈子自己离世的事情,“季宴安!”一声大吼。

    吼住季宴安。

    也吼醒马车外,听故事的符笙和鸾鸣以及车夫。

    两人盯向车内,静等后续。

    符笙与车夫对此俱是难以置信,才知原来公爷急着回来,真的是因为怕尹七娘子嫁人,也真的是公爷夺人所爱。

    鸾鸣却不然。

    就说那日季宴安送尹零露回府,她是亲耳听过两人相处的,便是今天听到这些话,也总觉其中一定有误会。

    而马车之上,季宴安恍然回神,才知自己刚才有多失言。

    “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尹零露的严肃,让他牢记,重重点头。

    “你不觉得你刚才有点不对劲吗?”

    困惑萦绕心头,尹零露选择问出来。

    随着她的提问,季宴安回想着,一阵羞涩,“怪我对阿零情深难以自拔,便话多了些。”

    急急说完,盈盈眸光再次倾撒在尹零露身上。

    【怪,实在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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