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之中的模样,嗯,怎么说呢,应该说对方的性格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吗?
“世子若是成了本宫的驸马的话,那就不需要叫本宫小姨了,相反的,本宫还得叫世子一声夫君呢。”如果说前面的话都属于挑逗的话,那么这句话就是赤、裸、裸、的调戏了吧,表面上做着一副被占便宜了的景容此刻的内心却是忐忑不安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结果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对方沉默了,大概是那种已经知道这是自己的恶作剧,所以到现在无力回答了的表现吧。然而旁边洛丞相一家的话却是将景容拉回到了现实之中,一反常态说了这么多话这样的话让她想起了在人前的自己本该是何模样,也让她想起自己为何会是那般的模样,原本被洛子枫那娇羞的表情愉悦了的心情此刻却兀的沉重了起来。见到洛子枫后变得轻松的内心此刻重又恢复了冰封的状态,还是尽早让对方看清自己的真面目吧,真实的她在人前就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不能让对方对自己形象的定位产生偏差,但是却又不想自己留给这人的第一印象就和旁人一样,所以说,她该怎么办呢?离开吧,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让这一次会面尽早的结束,这样应该就不会再对方的脑海中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等到想完这些,景容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襄王府,坐上了回宫的软轿,就这样吧。景容掀开了一旁的车帘,看了襄王府的大门一眼,这便让人将自己抬回皇宫了去。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一日清晨,清儿并未像往常那般准时的来到景容的房间为其洗漱更衣,而景容则是一脸呆滞的坐在床上,算算时间,果然是今日早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自己的几位皇兄联名上书想要将她送到匈奴和亲去?呵,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到这一天了吗?
前世的她有顾熙泓在前头挡着,为了她处心积虑的弄出了个石云飞来当驸马,那么这一世呢?依照她和顾熙泓这辈子那闹僵了的关系,顾熙泓是再不会帮她做任何事情了吧,那么,轮到她自己来为自己铺路,而且还是同样的选择石云飞那个废物吗?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是不想再一次嫁给那样的人,可是,目前来看却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坐在床上左等右等的景容总算是等来了清儿,这丫头果然是为自己搜集情报去了,看那因为剧烈的奔跑而变得通红的双颊,景容心中的忧思便减了几分,罢了罢了,反正不过是一个挂名的驸马,谁当不是当,即便是当初自己玩笑之语的对象洛子枫来当她也会默默接受的,而且肯定会比对象是石云飞高兴许多,毕竟这两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就算早已经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景容还是十分仔细的聆听着清儿千辛万苦所搜集来的情报,也十分配合的做出了惊讶、苦恼等等的表情报以回应,末了,景容刚想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决定之时,太监却过来通传说景泰帝来了。
清儿一听皇上来了,赶紧将已经到眼眶边缘的泪水尽数抹去,退到了景容的身后,等着迎接景泰帝的到来。
“他们那群大臣还有那几个兔崽子真是气死朕了。”景泰帝一进门就大发雷霆的说道,过了半晌,他发现自己来的不是自己的寝宫,而是景容的寝宫之时,面上的表情稍稍有些缓和的说道:“景容,朕不是冲你发火,是今日早朝发生了一些令人不快的事情。”
景容闻言点点头道:“景容知道,是景容令父皇为难了吗?其实,作为青岚国的公主,若是和亲能够为青岚国换来调养生息的机会的话,景容并不介意的。”
景容说出了违心的话,在场的清儿和景泰帝闻言具是一惊,前者碍于身份不敢出声,但是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而景泰帝则是被景容的话说得有些语塞,自小被定为储君,一直接受着帝王教育的景泰帝又怎会不理解景容所说的话,在整个国家的利益面前,和亲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怎么能将景容作为一件物品一样嫁到那个蛮夷之地去?
“朕可以派任何人去和亲,唯独景容你,朕绝对不允许。”即便这话任性又如何?身为皇上,难道连任性的权力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