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人往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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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终于败下阵来，头一下一下的往下按，开始回应他。
手臂撑在于越身后的墙壁上，将人圈在怀里。
甜意从神经末梢开始扩散，尝得更多了。
原本在胸腔里堆积的苦涩好像要将他淹没。
可于越尝到了那一抹甜。
于是那甜味便综合了那一抹苦涩，压下去，胸腔里的热意便溢了出来。
甜味与苦涩交织，越尝让人心悸。
于越的呼吸变得艰难，身体没有任何的支撑，有点坐不稳。拽着他衣领的手指微微松了点劲，快要滑下去的瞬间，被宽大的掌心抵住后颈。
久违的窒息感让他稍稍清醒。
要不是靠坐在鞋凳上，于越现在大概已经腿软到站不稳。
代珩稍稍退开了些，低声问他：“还要不要？”
……
……
……
代珩手指还勾在他的下巴，稍稍往后撤开一点，垂眼盯着他：“我是谁？”
于越的喘息还没能平复，喉咙吞咽了下，迷茫的视线看过去：“代珩。”
代珩说：“叫哥。”
喝醉了酒的人，对于他能做到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
“……哥。”
他的声音清清浅浅的，拖着尾音，像猫爪在挠。
于越往后仰躺在沙发里，只是看着他，那眼神掺了点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很轻很柔。
代珩被他看得心头一阵发软，又低头亲了他一下，嗓音有点哑：“叫老公。”
于越喉咙动了动：“老公。”
“好乖。”代珩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头又磨了磨他的嘴唇：“怎么这么乖？”
“喜不喜欢代珩？”他又问。
于越只是看着他，用他漂亮的眼睛盯着代珩，不再说话了。
小醉鬼喝醉酒向来是选择性回答他的问题。
这是代珩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回应。
“没关系。”
代珩抬手触碰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下他的嘴唇：“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喜欢你。”
“总有一天于越会喜欢代珩。”
说完这么一句，代珩抬手撑住靠背，起身想要离开：“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于越喉咙动了动，在人即将退开的瞬间，抓着代珩的衣领，再次把人拽到跟前来。
两个人安静的对上视线。
于越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我生日。”
代珩垂眼看着他，保持这个姿势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的应了声：“嗯，十九岁的于老师生日快乐。”
于越的喉咙有点干，问他：“要吗？”